石門上的八個硃砂大字在火映照下泛著幽暗的澤，像是凝固的跡。
“五鑰未齊，不可妄。”我低聲念道，指尖劃過那幾個字，到一詭異的涼意。
曾瑤站在我後，神警惕。
輕輕扯了扯我的袖：“趙景他們一定也在找鑰匙。”
我點頭，思緒卻早已飛回到漁棚那一夜——驛站室中那張殘破的地圖，還有地圖上模糊標註的“白鹿圖”線索。
“別急。”我說完，便從懷中取出一個銅鏡狀的反裝置，那是我在一次奇遇中得到的小玩意，原本只是用來測試線變化的，沒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場。
我將松明在地裡固定住，隨後舉起銅鏡，緩緩調整角度，讓火反到石門表面。
“你發現什麼了嗎？”曾瑤輕聲問。
“噓。”我沒回答，目死死盯著石門中央。
當線以某個特定角度落在門上時，原本如鏡的表面忽然浮現出一層淡金的紋路，約組了一隻奔跑中的白鹿圖案。
曾瑤睜大眼睛：“這是……”
“白鹿圖。”我角微揚，“果然和地圖上的標記有關。”
我迅速回憶起當時看到的畫面，那張地圖上，白鹿圖被畫在一個圓形座標旁，旁邊還有一個箭頭指向寒窟方向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，這扇門只有用‘白鹿圖’的投影開啟才對。”我繼續調整銅鏡角度，直到白鹿圖案完全顯現，並恰好與石門下方的一個凹槽對齊。
咔噠一聲輕響。
整扇大門開始緩緩向兩側開，一極寒之氣撲面而來，彷彿連呼吸都被凍結。
曾瑤打了個哆嗦，了上的披風：“裡面比外面還要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邁步走。
剛一進去，腳下的溫度驟然下降，地面彷彿結了層薄冰。
牆壁上更是掛滿了霜花，晶瑩剔，在火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芒。
我們沿著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，腳步聲在空曠的中迴盪，像是一聲聲心跳。
“等等。”曾瑤突然停下腳步，蹲下子。
我回頭，見正用手指輕地面的一痕跡。
“這裡有人走過。”低聲說，“腳印很新，而且是靴子底的花紋，不是普通獵戶會穿的那種。”
我心裡一沉。
趙景的人比我們早一步進來了？
“小心點。”我對曾瑤說道，“跟我，不要落單。”
話音未落，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機括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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