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摺子的微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,映得我的臉龐忽明忽暗。
空氣中瀰漫著燃燒殘留的焦味,混雜著溼岩石的氣息,讓人心緒難安。
“距離月影正中……”我低聲計算著時間,“只剩不到兩個時辰。”
曾瑤蹲在地上,手中拭著那把細如柳葉的短匕首,作乾淨利落。
的聲音低而冷靜:“我們不知道門後是什麼……但幽冥司不會給我們第二次機會。”
我點了點頭,目落在石門上那些古老的符文上。
它們像是活般泛著淡淡的幽藍澤,彷彿在訴說著某種被忘已久的秘。
長史站在一旁,雙臂抱,神沉靜地凝視著石門,似乎在思索什麼。
他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,只是偶爾點頭附和。
這讓我心裡有些不安。
我從懷中取出兩張地圖——一張是我們在水古墓中找到的殘破羊皮地圖,另一張則是前幾日在白鹿嶺發現的神秘圖譜。
我把它們鋪在地上,藉著火比對其中的符號與軌跡。
忽然,一個念頭閃過腦海。
“不對……”我喃喃自語,手指沿著兩圖重疊的部分,“五鑰的排列順序不是線的。”
曾瑤湊近看去,眉頭微蹙:“什麼意思?”
我抬起頭,眼神銳利:“這些鑰匙的位置,並非按方向依次排開,而是圍繞著一個‘心’字展開的。也就是說,真正的中心點並不是東、南、西、北四鑰中的任何一把,而是……趙景手中的那一枚。”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你是說,趙景才是整個機關的核心?”曾瑤語氣一沉。
“沒錯。”我咬牙道,“如果我們不先拿到東鑰,就本無法進核心區域。其他三鑰即便到手也沒用。”
曾瑤沉默片刻,輕輕點頭:“那我們就必須分頭行。”
話音剛落,遠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,顯然是敵人正在近。
“他們來了。”長史終於開口,聲音低啞卻平靜。
我迅速做出決定:“曾瑤你跟我去東鑰方向,那裡有趙景留下的線索。長史,請你守在此地觀察敵人的向,一旦況有變,立刻傳訊。”
我說完便收起地圖,準備出發。然而下一秒,長史卻沒有。
他緩緩抬起眼,看著我,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你們真以為我是來幫你們的?”
我和曾瑤同時一怔,警覺地後退一步。
只見他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出一枚玉牌,通暗紅,表面刻著一道極為悉的符文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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