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畫像是活的,彷彿隨時會睜開眼,凝視著闖者。
真正的秘,還在更深的黑暗中等待著我們。
而我,陸塵,絕不會停下。
地宮中瀰漫著一腐朽與塵封的氣息,像是千百年來從未有人踏足。
我們三人站在石門前,著那扇緩緩開啟的黑暗口,心中皆是說不出的沉重。
“爺……”曾瑤輕聲喚我,聲音有些抖。
我沒有回答,只是握住的手,掌心微涼卻真實的存在。
我知道怕了,我也一樣。
但我們都明白,這條路既然走到這裡,就再沒有回頭的可能。
踏地宮的一瞬間,四壁上的壁畫彷彿活了過來,那些原本靜止的線條竟泛起。
畫像中的人臉扭曲、神痛苦,彷彿在無聲地吶喊,又像是被什麼力量囚在畫布之上,永遠無法解。
“這些人……都曾經是南鑰宿主?”我低聲問長史。
他點了點頭,臉蒼白:“沒錯,他們是南鑰宿主,也是祭品。”
我不由自主地抬頭去,一幅幅畫像依次映眼簾,每一張臉都帶著深深的絕與恐懼。
而就在我們深地宮的那一刻,曾瑤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的臉驟然變得煞白,雙目死死盯著牆上一幅畫像——那是一位子,面容清秀,眼神清澈,赫然是曾瑤自己的模樣!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喃喃出聲,聲音幾乎低不可聞。
我心頭一震,立刻轉頭看去,果然,畫像中的子正是曾瑤。
不僅如此,的著、神態,甚至連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都一模一樣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我猛地轉看向長史,語氣冰冷,“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長史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緩緩走向那幅畫像,出手指輕輕過畫布表面的裂痕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他低聲自語,”
這話如同驚雷在我耳邊炸響。
“什麼意思?”我的聲音抑著怒意和不安。
長史緩緩轉,目落在曾瑤上,眼神複雜:“你不是偶然出現在陸塵邊,你是命中註定要為鑰匙的一部分。”
空氣彷彿凝固。
我死死盯著長史,右手不自覺地將曾瑤拉到後,像是要把護在羽翼之下。
“你說生來就是為了為宿主?”我的聲音裡著危險,“為了獻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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