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撲過去接住,到後頸時,掌心燙得幾乎要燒起來。
的呼吸急促得像擂鼓,額角滲出的汗不是鹹的,是甜的,帶著我在礦山地宮裡聞過的,古松脂的味道。
“曾瑤?
曾瑤!”我拍的臉,可的眼皮重得像了塊石。
知識察眼的灼燒突然從眼底炸開——這是我第三次用這破能力,前兩次分別失憶了半小時和二十分鐘。
但此刻我顧不上那麼多,咬著牙自己睜眼。
眼前的曾瑤褪半明的影子,無數金線從心口竄出,纏在鏡牆上,又扎進神殿穹頂的命裡。
我看見線盡頭刻著三個字:“逆命”。
還有段被黑霧遮住的記憶碎片:某個穿玄袍的人,把匕首塞進小孩手裡,說“你的是斬斷迴的刀”。
“所以長史那些跳樑小醜......”我曾瑤的手,指節發白,“都是你計劃裡的棋子?”
“陸塵。”
聲音從頭頂炸開。
我抬頭,神殿中央的命開始旋轉,青銅齒的尖嘯刺得人耳生疼。
命上浮現出無數張臉——有我在世裡砍過的敵將,有曾瑤替我擋過的刺客,甚至有穿越前那個在病房裡哭著籤我死亡證明的母親。
“選擇吧。”聲音沒有溫度,像塊浸在冰裡的鐵,“重啟迴,所有因果歸零;徹底斬斷,你將與這方世界同朽。”
我低頭看懷裡的曾瑤。
睫上還沾著剛才的汗,白得像雪,可腕間的銀痕在發,把我們握的手映得發亮。
總說“公子去哪,曾瑤便去哪”,可原來早在我穿越前,就站在命運的刀尖上,等我這顆本該死去的棋子。
“你說過要跟我回家。”我著耳邊低語,呼吸掃過耳尖的小痣,“回現代的家,回有茶和空調的家。
那我們就一起走出這個牢籠。”
命的突然大盛。
我抱著曾瑤踏進心,腳底的青銅紋路上騰起灼熱的溫度,像在烙下最後一道印記。
神殿開始崩塌,飛簷上的幽藍火焰墜下來,在我們周炸開星子。
曾瑤的睫了,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我頸窩:“公子......手好燙......”
“快了。”我吻了吻發頂,“再忍忍,我們要掀翻最後一塊棋盤了。”
穹頂的裂裡下更亮的,比之前所有都燙,都銳。
我看見命上的臉開始模糊,聽見無數個時空的低語在說“逆命者”。
曾瑤的銀痕突然竄進我心口,這次我沒覺得疼,反而聽見了的心跳——和我的,同頻共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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