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一個人在演戲。
我們兩個,才是真正的陷阱。
就在它到我口的瞬間,我發了“知識察眼”。
視野驟然扭曲,世界褪灰白,連風聲都變了某種低頻震。
那一剎那,我的大腦像被塞進一臺高速運轉的機裡,瘋狂解析著眼前這團黑影的結構——不是恐懼,不是混,而是秩序,一種冰冷、到令人作嘔的緒邏輯鏈。
它的“手掌”本不是攻擊手段,是探測。
每一道流的暗紋都在掃描我的緒波:憤怒是否真實?
痛苦有沒有裂?
絕夠不夠深?
但我早有準備。
左手側那道用炭灰和刻下的字跡此刻灼熱如烙鐵——【它只敢“認命”的人】。
不是不能闖,而是不願損耗本源。
它怕的不是力量,是那種明知必死還敢冷笑一聲的瘋子。
現代時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人——破產老闆跳樓前點菸,笑著說“老子不欠你的”;現在到我了。
我咧一笑,牙齒沾著沫:“既然你怕這個……那我就給你看看什麼真正的不認命!”
話音未落,我猛地將曾瑤推開——沒抵抗,順勢滾向一邊,像早知道我會這麼做。
下一秒,我抓起地上那條沾滿跡的布繩,狠狠纏上自己左手腕,彷彿在給自己戴上枷鎖,又像在召喚某種古老的契約。
然後我迎著黑影撲了上去。
不是躲,是撞!
“老子現在就告訴你——我不認你這個命!”吼聲撕裂夜空,連林鳥都被驚飛。
就在接的一瞬,口碎片猛地開一道裂痕,金霧噴湧而出,帶著命特有的氣息,像一把燒紅的刀進它的意識核心。
黑影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嘯,像是無數靈魂同時慘,劇烈扭曲,彷彿被反噬的火焰吞噬,眨眼間消散無蹤。
我跪倒在地,嚨泛甜,卻還在笑。
它跑了。
不是死了。
它會去找新的宿主,更強的、更“順從”的棋子。
而我們……已經知道怎麼對付它了。
夜風重新吹樹葉,營地死寂如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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