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世界安靜得可怕。
我低頭看著他抖的眼皮，聽著那越來越微弱的呼吸，心中卻燃起一團火。
它不讓任何人清醒地接近核心，就是因為怕有人帶著“失敗的記憶”進去——那種記憶……它不讓任何人清醒地接近核心，就是因為怕有人帶著“失敗的記憶”進去——那種記憶，會像鏽蝕的刀，割開它的胃袋。
我低聲說著，指尖還沾著老者角那抹幽藍的。
那不熱，反而冷得像是從地底千年寒窟中挖出來的鐵屑。
可就在接我皮的瞬間，竟微微震了一下，彷彿有意識般想往我鑽。
我猛地甩手，珠飛濺，落地即燃，又是那種無聲的藍火。
“它在聽。”我說。
曾瑤站在我後，金已凝在指間，像一串未落的淚。
沒看我，目死死鎖著囚籠中央那正在搐的。
“不是聽，是讀。”聲音極輕，“它正順著執念迴響陣的脈絡，反向窺探我們的記憶——它要搞清楚，什麼‘死過’。”
我冷笑，抹了把臉，掌心全是冷汗和的混合。
“它永遠不懂。死過的人，最不怕再死一次。”
老者的忽然一，脖頸向後彎詭異的弧度，嚨裡發出“咯…咯…”的聲響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撐開。
他的眼瞼劇烈抖，瞳孔擴張到極限，黑白分明的眼球竟開始泛出金屬般的紅——和北方天際那命如出一轍。
“糟了。”曾瑤低喝，“它在借他的軀殼像！”
我猛地後退半步，卻沒逃。
反而向前了一步，直視那雙逐漸被紅吞噬的眼睛。
“來啊。”我咧一笑，任由角裂開，滲出，“看看我是怎麼死的——那晚的酒有多苦，心停跳時有多冷，腦子裡反覆回放的，是沒能救下的人，是沒說出口的話，是不甘、是恨、是‘如果再來一次’的執念！”
我說一句，那紅就一下。
說三句，囚籠四角的藍火竟開始逆卷，朝著老者口塌陷收束。
“你……”曾瑤猛地扭頭看我，“你在餵它？”
“不。”我盯著那團越來越凝實的紅，緩緩抬起手，按在自己心口，“我在喂‘記憶’。它想讀我？好啊——我就把那一夜的窒息、絕、靈魂被離的覺，全塞進這殘軀裡，讓它嚐嚐，什麼‘活不過來的死’。”
話音未落，老者突然張口，一聲無聲的尖嘯炸開——不是過耳朵，而是直接撞進腦海！
我腦袋一暈，眼前閃過錯畫面：毒酒、心跳停滯、黑暗吞噬意識、靈魂墜無底深淵……那是我的死，卻又不完全是——它在篡改，它在化，它想把我的“死”變它能消化的養料！
“想得。”我咬破舌尖，劇痛讓我瞬間清醒，隨即抬手一掌拍在囚籠鐵欄上，將最後一滴“醒魂引”陣中！
“轟——”
藍火沖天而起，老者的猛地一震，紅驟然潰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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