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不可奪，罪不可嫁，鐘鳴非懺，乃。”
我瞳孔驟。
這字……是林昭之師的！
那個早在二十年前就被軍焚殺的儒宗大賢，竟提前在這陣法中留下警示？
他早知道會有人來正名，也早知道這鐘會反噬？
所以他沒有留下言，而是將真相刻進了執念的隙裡——只等一個能接通殘念的人。
而曾瑤，就是那個介。
的金，的忠誠，對“正名”的執念，恰好能與這些未亡之志共鳴。
風停了。
地上的黑藤卻仍在蠕，已蔓延出數十丈，像一條通往荒廟的冥道。
我緩緩站起，將沾的布條纏上匕首。
刀刃映出我此刻的臉——三分冷，七分譏笑。
它吃人靠絕。
可最高階的絕，是以為自己在救贖。
我將布條纏上匕首，刀鋒一轉，割破手掌。
珠滾落，在焦土上砸出輕響，像滴深井的雨。
“它吃人靠絕。”我低笑，聲音得極低，彷彿怕驚地底沉睡的什麼東西，“可最高階的絕，是‘以為自己在救贖’。”
曾瑤靠在我肩頭，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。
我掰開抿的，把抹進去一點。
金與我的在融，竟泛起一幽，像是暗夜中點燃的火種。
“你不是想讓人懺悔？”我盯著十里外那座歪斜的荒廟，風捲著黑藤在門前盤旋，像守門的惡鬼，“那老子就當第一個——不懺悔的祭品。”
不是跪著求饒的犧牲。
是站著冷笑的侵者。
“活著，且不服。”
我扛起曾瑤，邁步向前。
每一步都狠狠踩在“囚”字延出的黑藤上。
那些藤蔓到我靴底時猛地搐，像是活遭到了灼燒，發出極細微的“滋啦”聲，騰起一縷腥臭黑煙。
地面震加劇，可我不停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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