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火逆爐。
我瞳孔一。
而就在這時，懷中的曾瑤忽然輕輕了一下。
的微，吐出兩個字，輕得幾乎聽不見——
“別……。”
我沒，火繼續燒。
但我知道，有些東西，已經醒了。
它怕被記住，更怕記憶被‘正用’。
我盯著那面碎裂的銅鏡，腳底碾著小鏡殘片，每一片都映出我扭曲的臉——開合，無聲說著那句：“名字還給你，命，留下。”
寒意從脊背竄上來，不是因為冷，而是因為我認得出那聲音的節奏。
那是我自己的聲紋，可容……卻從未出自我的口。
“它在模仿。”我低聲說，指尖掐進掌心，“不只是複製曾瑤的執念波長，它連我也在學。”
幽藍火焰已經攀上鏡面，像無數細小的舌頭舐著那些蛛網般的裂痕。
黑從隙中汩汩湧出，落地即燃，化作一縷縷帶著哭腔的黑煙。
可這火燒得不對勁——沒有熱，反而越來越冷。
空氣凝滯，呼吸間竟結出霜霧。
我低頭看懷中的曾瑤，的更青了，睫了，卻沒有醒來。
但剛才明明說了“別”……是警告我不要這鏡子？
還是不要那火？
我不敢賭是清醒的。
所以我笑了，笑得比之前更狠：“你怕被記住，那就別怪老子翻舊賬。”
我把匕首往石槽裡再幾分，刀尖抵住火源核心。
火焰猛地一，隨即暴起，順著刀直撲鏡面。
就在接的剎那，整面銅鏡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，像是某種沉睡之被驚醒。
鏡中景象徹底變了。
不再是廟宇，不再是曾瑤的臉——而是一座倒懸的祭壇，石階朝天，如骨刺穿雲。
祭壇中央，一口鏽跡斑斑的鐘靜靜懸掛，鍾腹鼓脹，裡面塞滿了皺的紙團，每一個上面都寫著名字：陸塵。
不止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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