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猖狂,笑得悲涼。
“它以為焚名就能滅?”我抹去角溢位的,將匕首深深進碑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“可不在碑上,在喊出名字的人心裡。”我冷笑,將匕首進碑,寒意順著鐵刃竄上手背,像有無數細針扎進骨髓。
“它以為焚名就能滅?”我咬牙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,青筋暴起如地脈蜿蜒,“可不在碑上,在喊出名字的人心裡。”
這不只是。
是信念——是執念——是我在這片被白火吞噬的記憶荒原裡,唯一還能攥住的東西。
“老子不爭‘被記住’,只爭‘誰來記’!”我嘶吼,聲音撕裂嚨,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掀出來,“你燒我的資格?那我就從你地脈裡,把‘命名權’出來!”
話音未落,猛力一撬!
“咔——”
一聲悶響,像是大地深傳來骨骼斷裂的。
整塊名源碑劇烈震,隙驟然擴大,一道霧噴湧而出,腥甜中帶著腐朽的香,像是千百年來所有被抹去之名的殘魂在哀嚎。
霧中浮現出無數張——沒有臉,沒有眼,只有口,一張張開合,齊聲低語,如水般湧我的耳:
“陸塵……是你……喊出我們的名字……”
“你聽見了……所以你了我們……”
“名字不死……只要有人記得……”
我渾一震,頭皮炸裂。
不是恐懼——是共鳴。
它們不是在控訴,是在認主!
這碑,不是記錄,是容!
是所有被“名燼”焚燒卻未徹底湮滅的執念所寄居的墓碑,而我……因為曾瑤的、因為我的執拗、因為我死都不肯放手的記憶,了它們選中的“執念共鳴者”!
可就在這瞬間,異變陡生。
霧非但沒有散去,反而如活般纏上那爬升至我腰際的白火。
我以為會相斥,會燃,會掀起一場天地崩裂的對決——
可沒有。
兩者竟如久別重逢的人,緩緩融,化作一道赤金火流,熾烈卻不灼人,帶著某種詭異的韻律,順著地脈倒灌那口鏽鍾!
“嗡——!”
鐘劇震,裂痕迸裂,鐵鏽簌簌剝落,出底下暗沉如墨的金屬本。
而在那最深的裂隙中,一行新生刻字緩緩浮現,像是用與火一筆一劃寫就:
“名火重燃,執念歸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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