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手緩緩落下,指尖帶著黑霧,眼看就要進我心口。
可就在到皮的剎那,手腕猛地一,一滴金從眼角落——不是控制,是掙扎。
我瞬間明白。
沒被完全吞噬,在用最後的意識,自己手,只為讓我死得乾脆。
可老子偏不。
“曾瑤……”我喃喃出聲,嗓音像是被砂紙磨過,每一個字都帶著鏽,“你這傻丫頭,什麼時候學會替別人做決定了?”
我不躲,不閃,反而迎著那冰冷的指尖,猛地抓住的手腕,將的手指更深地按向自己心口。
皮被黑霧腐蝕,發出細微的“滋滋”聲,焦臭瀰漫在空氣中,可我咬著牙,是把痛進骨髓裡。
“你要當它的槌?行啊——”我盯著那雙完全漆黑的眼睛,像兩口吞噬的井,聲音卻越來越低,越來越沉,“可你記得嗎?你說過,鈴響一次,你就回來一次。”
記憶翻湧,像是從深海打撈的殘骸。
那夜暴雨傾盆,在破廟屋簷下蜷著子,髮在蒼白的臉頰上,指尖抖著在我掌心畫下一道殘缺的符紋。
說:“這是‘銘骨符’……若有一日我回不來了,你把它刻進我的骨頭裡,我就一定能聽見你。”
那時我以為在說笑。
現在我才懂,早就在為自己準備葬禮。
“那今天,老子就用這心跳,當最後一次鈴聲——”我咧笑了,角裂開,順著下滴落,“你要是還認得我,就別讓它贏。”
話音未落,我猛地出腰間那把淬了寒潭鐵的匕首,刀鋒在月下泛著幽藍的。
不是刺,不是攻敵,而是狠狠扎進自己的心臟!
“呃——!”
劇痛如雷貫頂,五臟六腑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攥、擰轉。
可我沒有拔刀,反而將刀柄對準掌心,任由的手指覆上冰冷的金屬。
“你不讓我活?”我咳出一口,混著笑聲噴在臉上,“那咱們就一起死碑!”
我咬破舌尖,一口霧噴在地面。
右手抖著,卻依舊執拗地划——畫的正是昨夜在我掌心留下的那道“銘骨符”。
殘缺、歪斜,像垂死者最後的筆跡,但它在發,微弱卻固執地亮著。
“你要名字?要真名者獻祭為碑心?”我低吼,雙目赤紅,“行啊——老子今天不寫碑上,寫骨頭裡!”
我閉上眼,不再依賴“知識察眼”——那玩意用一次失憶十分鐘,現在不是賭命的時候。
我靠的是記憶,是執念,是曾在無數個夜裡,看著沉睡側臉時埋進心底的那句沒說出口的話。
“以心為墨!以為引!逆刻‘陸塵’於曾瑤之脊骨投影——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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