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豪門驕子:五胡爭霸錄》第347章 井底沒閻王,老子自己當判官(1)

作者:一米九·7個月前

我落在井底,沒摔,像踩進一層凝固的

腳底傳來粘稠的,彷彿踏在某種活的皮上,微微起伏,帶著不詳的脈

四周漆黑如墨,連呼吸都像是被吞噬了一半,只有那面懸浮的石碑泛著幽冷的,像一隻睜開的眼睛,冷冷注視著我。

碑上那行字還在——“此無名,唯喚塵哥。”

曾瑤的字,一筆一劃都刻在我記憶裡。

曾在寒夜為我抄藥方,指尖凍得發紫,卻仍一筆不;火場廢墟中,用炭條在我角寫下“塵哥,別走”,那歪斜卻堅定的筆跡,像一刺,扎進我靈魂深

而現在,這四個字竟先我一步,出現在這萬魂囚籠的盡頭。

筆在我掌心發燙,不是溫度,是某種更深層的共鳴。

筆尖垂落的,早已不是我的——那是偽心被撕裂時滲出的黑紅漿,混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記憶殘渣,一滴,一滴,落在石碑表面,卻沒有暈開,而是像被吸收了一般,悄然滲

是審判的開始。

這井要我無名而死,要我連“我是誰”都忘記,淪為執念的養料。

可我偏不。

我閉眼,主“知識察眼”。

視野驟然扭曲,現實如玻璃般碎裂。

無數畫面如水倒灌——我看見這井的真相:它不是容,不是迴的刑臺,甚至不是墓

它是寄生

上古“命名者”早已滅絕,可他們的執念並未消散。

它們寄生在萬人名相之上,靠吞噬“被命名者”的認同存活。

每一個被刻井壁的名字,都是一次獻祭——名字被銘記,執念便吸食那份“被記住”的,壯大自

而真正的“我”,卻被抹去,淪為符號的奴隸。

可“塵哥”不在井中。

因為它不是被命名的。

是被“認命”的。

是曾瑤在生死關頭,用抖的手、滾燙的眼淚、近乎信仰的執念,喊出的一個名字。

不是刻在碑上,是刻在心上。

它不屬於這井的系,它是,是異種,是能刺穿規則的刀。

所以井在排斥它。

所以井要吞噬它。

彿

彿

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