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豪門驕子:五胡爭霸錄》第368章 老子睡着都在演,醒來還得加錢(2)

作者:一米九·7個月前

有人低頭避視,有人強作鎮定,唯有一人,始終抬頭直視我,眼中竟有幾分悲憫。

像在看一個即將墜深淵的故人。

我笑了。

“你說我瘋?”我忽然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傳那人耳中,“那你告訴我——是靠什麼聽懂的?”

話音落下的瞬間,整個議事廳像被乾了氣息。

連風都停在樑上,不敢穿堂而過。

那人臉慘白,瞳孔劇烈一,膝蓋一,撲通跪地,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
哆嗦著,牙齒打,幾乎拼盡全力才出幾個字:“不……不知!”

我俯視著他,腳步緩緩走下高臺,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,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即將崩塌的信念之上。

我在他面前站定,抬手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——那作溫得近乎詭異,彷彿在安一個將死之人。

“因為砍的從來不是命令。”我低聲說,語氣輕得像在講述一段舊夢,“是‘我’。”

他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驚駭,彷彿第一次真正看清站在這裡的人是誰。

我不是在排程軍隊,也不是在震懾朝堂。

我是在篩選靈魂。

那七張低垂的臉,在我說出“瑤三轉”那一刻起,就已被釘在命運的天平兩端。

有人低頭,是心虛;有人強撐,是僥倖;而那個始終直視我的人——他眼中的悲憫不是偽裝,而是確信:他認定我已經失控,即將自毀。

可他知道嗎?

正是這份“悲憫”,暴了他心最深的背叛——他已不再效忠於我,而是效忠於他自己認定的“秩序”。

當晚,五枚兵符悄然送至我帳前,整整齊齊擺在案上,如同祭品。

兩人未歸。

我知道他們會逃。

也料定他們不敢往北——那邊是敵營探子佈的死地。

唯有西出口,山道秘,林深蔽月,最適合亡命。

但他們忘了,曾瑤比夜更早抵達那裡。

黎明前,一足殘者踉蹌歸營,跪在轅門外,渾泥,口中含糊不清地嗚咽著什麼。

另一人被拖進來時,脖頸纏布,雙眼翻白,舌頭早已不見,只餘半塊染的麻布塞在我案角。

我沒有多看他們一眼。

我只是盯著那塊布——上面用炭筆潦草寫著一句話:“主未叛,心已離。”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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