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林如霜挑了挑眉：“為何？”
沈歲垂著腦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：“因為，因為我想跟姐姐一起修煉。”
就為了這個？
林如霜有點無語。抬手他的腦袋，沉聲道：“沈歲，你要知道，選擇宗門是一件大事，需要以修行方向為指標，切不可兒戲。”
沈歲聽罷，並不言語，只是默默站在原地，小手張地揪著角。
“莫要任。你若是選擇同我一道，從今往後便再難以專修卜卦之，即便這樣你也要堅持嗎？”
此話一齣，沈歲面上閃過猶豫，林如霜也不急著催促，只靜靜等候著。
片刻後，沈歲才抬起頭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姐姐，要是我了清虛門，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嗎？”
林如霜微愣，旋即杏眼彎彎，眸中灑落出一片星：
“當然。”
“那姐姐，以後，我要去哪才能找到你？”
“寧州月華宗，林如霜。”輕笑一聲，手一下他乎乎的小臉，“等你修煉有了再來，不然，我可不見你哦。”
沈歲眼中劃過激，堅定地點點頭：“好，我一定努力修行。”
語畢，林如霜牽著沈歲走進人群，將之推到測靈的隊伍後面，然後站在圍觀群眾當中，靜靜觀看。
此地界因著靈氣稀薄，懷靈的孩實在稀。眼看著隊伍過了大半，幾十個孩當中篩選下來，竟然只選出來五人靈合格，其中最好的還是三靈。
終於到沈歲。他上前一步，將手掌置於測靈珠上，接著按照旁站著的築基修士所要求的那般聚氣凝神——
測靈珠表面驀然升起一片幽深的青玄相間之，至純至。
水木雙靈，但是每條靈純度都高達九五。
一般說來，多靈修士的靈純度是按照佔比分配。主靈純度較高，從靈相應地就要駁雜許多，導致其靈力度遠不如同階的單靈修士，施法威力也就相對弱勢。
而像沈歲這樣，雙靈純度還能並駕齊驅這麼高的，實在是見，起碼林如霜從未聽聞過。
這般資質，若是修煉有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比純度九五的單靈更加難得。
林如霜早知沈歲天賦可能不一般，但也沒想到會這麼逆天，當下眼皮就是狠狠一跳。
“……”
站在測靈珠旁的築基境修士見狀，呆愣了數秒，隨後反應過來，直勾勾地盯著沈歲，一臉狂熱：
“這位……咳，小兄弟，什麼名字？”
“沈歲。”
“沈歲，歲歲年年有今朝，好名字啊。”另一邊負責記錄的築基修士連連頷首，一隻狼毫龍飛舞，在簿冊上記錄下“沈歲”二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