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等就是三個月。
期間林如霜把可能有用的方法,無論好的壞的,全都試了一遍。
第一次,找機會抓了一個在外巡邏的拓跋氏弟子,將之搜魂後改頭換面,偽裝對方的樣子混赤焰山脈,卻因為遭遇突發況用不出來魔氣,很快被識破。
第二次,趁著黑夜,披上夜法袍,使用呼吸法掩蓋法的靈力波。倒是功潛了外圍,可惜用於採集沐炎枯枝的炎甲蟲一放出來,就被更為強大的元嬰魔修察覺到,再次失敗。
……
無一例外,全部不可行。
林如霜嘆了口氣,只覺萬分棘手。偏偏這沐炎枯枝就生在蠻荒,自己又是純靈脩。若非如此,有大把的方式將之弄到手。
並未繼續在赤焰山之外的丘陵上枯坐,而是回到了最近的一座城池。打算在此地租賃一間客棧房間,邊鑽研陣法邊想辦法。
此時正是夜裡,城一片寂寥。
林如霜從西側城門進,還沒走幾步,就被一道強的神識鎖定住了。
養魂珠道:“小心,是個元嬰境的魔修。”
那道神識十分肆意,從到外地將林如霜打量了一遍。
林如霜的神識有養魂珠滋養,完全不亞於元嬰境的修士。只要想,完全能夠拒絕這種不友好的神識探查,甚至林如霜下意識就要以神識反攻過去——
生生忍住了,慢慢停頓住腳步,順從地收斂了神識,任由對方察看。
一旦展出超乎尋常的神識強度,這魔修要做的可就不只是打量了。
“金水雙靈麼……”黑暗中傳來一聲輕笑。
林如霜抿著,默默立在原地。
“倒也不必如此害怕,本主沒興趣打劫你這寒酸的金丹小輩。”那道聲音近了些,林如霜微微抬頭,看到一襲忻長的月白影緩步出現在眼前。
來者元嬰後期,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年模樣,微卷的墨長髮束在後,極白,極豔,貴氣的丹眼微微上揚,帶著說不出的冷。
林如霜見他沒有立即手,稍稍鬆了口氣,恭敬問:“前輩有什麼事?”
他眯了眯眼,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如霜,確認不像是易容丹的效果後,略帶嫌惡地掩了掩鼻尖,好似害怕被林如霜的醜陋給傳染上:
“九州來的?”
林如霜:“是。”
“水靈幾純度?”
林如霜有些莫名,不敢得罪這元嬰魔修,亦不知曉此人究竟有何目的。但有一點能確定的是,此人絕不會利用的水靈幹什麼好事,於是平靜地說:“三。”
“呵!”他冷冷地扯了扯角,盯著林如霜,“說真話。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林如霜面一頓。識時務者為俊傑,還是如實說了:“六。”
“六……”他眉頭這才舒展開來,“差不多。勉強夠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