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提升資質的機會,任何人都會心。
然而,天璇不知想到了什麼,著瓶的手指了,還是將之放下了。有些無奈地對林如霜笑了笑:
“霜兒,為師此生早已煉虛無,喝了這泉水也是白費……留給宋亦吧。”
林如霜沒有想到天璇會自行放棄飲用七彩神泉,連忙再次拿起玉瓶,塞回天璇手中:“本沒有什麼煉虛無的說法,只要壽元還未盡,一切都還有希……還是說師尊您就是不信任徒兒,才不肯承徒兒的?”
林如霜目灼灼地盯著天璇。
天璇忍不住笑,指尖點了點林如霜的額頭:“……好啊,現在也會用激將法來對付為師了?”
林如霜立刻抱住天璇的胳膊,開始耍賴:“不管,這神泉就是給您的,必須給您。”
天璇想了想,說:“那為師喝一半,留一半給宋亦……?”
林如霜見師尊還是掛念著宋師兄,心裡很是無奈。但是又能說什麼呢?天璇是一個好人,本善良的好人……起碼對來說,是的。
對林如霜好,對宋亦好,不是因為林如霜,也不是因為師兄宋亦。只是因為,天璇本就是這樣的人。
“師尊,您就安心喝吧。”
林如霜不多說,直接取出第二瓶神泉,放到桌上:“宋師兄也有份,早準備好了。”
天璇一愣,神識在兩瓶神泉之中來回掃。良久,注意到林如霜略帶催促的眼神,微微一嘆,不再推:“也好。那為師就試上一試。”
林如霜見天璇終於答應,立刻包攬下護法的職責。
天璇在榻上盤坐好,林如霜則是等候在一旁,看著天璇將玉瓶中的神泉飲盡。
一口神泉下肚,天璇很快覺到了不對勁,連忙盤而坐,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;但是很快,天璇的眉頭又漸漸舒展,變得平和寧靜。
七彩神泉起效比起補天丹不知快了多。不消片刻,天璇睜開雙眼,眼神中還帶著一不可置信的神:“嘶……結束了?”
林如霜在一旁,笑著點點頭,適時送上測靈盤。
天璇過視丹田中的靈氣純度,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,但還是將手放上,注靈力。不多時,測靈盤的結果出現了——果真是純度十的金靈。
天璇本靈純度就在九以上。提升靈純度至十,對來說是錦上添花,起不到越的作用。
對於這一結果,天璇並無太大的,但還是很高興。不只是為靈純度提升,更是為自家小徒兒的心意而高興。
天璇一向不對弟子的機緣過多詢問,這一次也不例外。林如霜想起華舜劍尊,對天璇道:“師尊,我有神泉一事,您可千萬不要告訴宗主。我不能信任他……”
天璇安地拍拍林如霜的手背,語氣溫和:“莫說是你,就是為師對他也信任不過。霜兒大可放心。”
得了天璇的保證,林如霜放下心來。同時,由於宋亦暫且不在宗門,林如霜便將第二瓶七彩神泉給師尊代為保管,待宋亦回宗後由師尊轉於他。
師徒二人閒聊片刻。臨走前,林如霜打算再去姜瑜那兒一趟,便拿著測靈盤問:“師尊,這東西可否借弟子一用?”
天璇自是同意。但聯想到方才,忍不住問:“霜兒,你還要向旁人分那泉水麼?”
林如霜點頭。曾經的姜瑜向分紫羅瓊枝之葉,直接救了林如霜一命,又有什麼理由對這份恩不予回報呢?尤其還是在有了能夠回報的條件之後。
“霜兒,沒有人是值得完全信任的。為師不干涉你同藏劍峰之外弟子的往,但為師希你能夠始終保持獨自走下去的決心……這一點,即便是對為師和宋亦也一樣。”天璇語重心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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