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小點心等祂得到這,再去追也來得及,不過是臨死的掙扎徒增笑料罷了。
睜大了眼睛,看著被黑霧包裹的。
時間好像一瞬間拉得很長很長。
讓它心底遍生寒!
“沈燃犀……”聲音裡那難以抑的抖和恐懼都特別明顯,竟然用最後的魂力拿來送它走。
淚水模糊了眼睛,朏朏腦子一片空白。
那個影在它眼裡越來越小,心裡生出巨大的恐慌。
識海。
沈燃犀眸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漠,活像一尊殺神,道:【既然你說你就是我,那你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。】
【給我!】
【我不是和你商量!】
對面的銀髮和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冷漠地看著:【你要拿我的力量?這也不難。】
【融合就行。】
【可你現在的靈魂強度可承不了我的力量,到時候這個軀的意識是你,還是我,可不好說…】
【而且】
【你要是和我融合,你就要走上一條不歸路,需得承擔你本可以不必承擔的責任。】
【如此你還願意嗎?】眼神像著一種沉重的複雜。
沈燃犀頓了頓,神從凌厲到平靜【別廢話!】
從前就說過不會讓任何人為承擔後果。
今天是要來報仇,是要弄死這三個畜牲。
所以——
不到任何人為犧牲!也絕對不能死在這!
【好】對面的魂在心底嘆息一聲。
經過上次短暫的融合祂也想起了一些事。
確實是沈燃犀,不過是沈燃犀一角靈魂碎片和星核碎片融合而的。
當年被毀滅的星球最後一縷意識將最後的火種送出,落到斗羅大陸和一個嬰兒的靈魂融合,得以留存。
祂融合的是沈燃犀最冰冷最冷漠的一面,除了強大無可匹敵的實力,靈魂就只剩復仇和弒殺,什麼都不懂,什麼都沒有過。
讓沈燃犀走上那條路是祂消散前唯一的目標,現在也不過是提前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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