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燃犀點頭,態度平和:“我過得很好。”
沈燃犀是在一個幸福家庭裡被託舉出來的小孩兒,擁有足夠多的,所以這一世沒有父母,並不失落。
一路走到現在,養長大的村長爺爺,胖嬸,陳叔,小鈴鐺,有關心的盧棋斌老師,趙無極老師,邵鑫老師……
還有一起經歷很多事的奧斯卡,馬紅俊,戴沐白寧榮榮,朱竹清…
還有人——唐三。
現在得知這一世的父母在出生之際就被人殺死,起初憤怒又傷心,但到現在只是微微的憾罷了。
憾沒有親眼見過他們,憾沒有拉著他們的手一起走過……
而眼前這個老人唯有不知所措,恨嗎?
沒有哪來的恨呢。
良禮微微躬:“宗主,脈已經驗證過,確實是詹弋霄的孩子。”
“說了很多遍,不用多禮!”
老人抬手,良禮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“不用測我就知道這是霄兒的孩子!”
老人走到沈燃犀面前,停在一個手可又足夠禮貌的距離。
老人忽然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沈燃犀聽不懂的緒。
他出右手,那隻佈滿老繭的手掌懸停在頭頂上方,沒有落下。
“你和你父親……”他頓了頓,金眸中閃過一極淡的波瀾,“像極了。”
良禮看著一老一相對而立,知道需要給他們一點單獨相的時間,便拉著一臉莫名的莫言往出走。
空曠的大殿只剩下兩個人。
沈燃犀被人直直盯著表有點不自然,左思右想找了個話題道:“他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對方上來態度不錯,只是個思念逝去兒子的老人罷了。做不到視若無睹,也做不到對這個孤寡老人太過苛刻。
詹斷嶽在心裡笑了笑,這孩子還是心了。
老人的手掌終於落下,輕輕按在的頭頂。那糙而溫熱,帶著一種溫暖的重量,“奔波了這麼多天了,坐下陪我這個老頭子吃個飯吧。”
沈燃犀在圓桌另一側坐下,中間隔著一盆正開著花的金桔樹。
一個老爺爺帶著人上菜,一碟糖醋小排,一碗蟹豆腐,一盅桂花糖藕,還有一碗酒釀圓子,盛在描著纏枝蓮的白瓷碗裡,正嫋嫋冒著熱氣。
空間裡的鬧著要出來,饞得流口水。
沈燃犀著筷子的手指了,這些都是喜歡吃的:“我有個小夥伴能一起吃嗎?”
“行。”詹斷嶽看著覺著哪哪都好,現在說什麼他都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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