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最真實,卻總覺不真實。
腦子裡更是七八糟,冒出許多奇奇怪怪的念頭。
羅靜也沒什麼心思看,把聲音調的很低,不時轉頭跟我說話。
“林煜秋,我是不是打擾你了?你要不還是去訓練吧!”
“不用的,你沒有打擾,我正好也不想練。”
我儘量語氣溫和,還跟提及上次劉大的事。
本來是想謝謝的,但我“謝”字沒出口,卻先來了:“還要謝謝你哦,我嬸子一見我就說,是我幫了他們家,上回那個道長是真的很厲害。”
我笑了一下:“能幫到他們就好。”
羅靜往外看:“那道長現在還住在這裡嗎?”
我再次噎住。
當方希明是明的?一大小夥子,在面前吭哧吭哧努力了一上午,竟然沒看見?
“在呀,他一直都在。”
羅靜的眼睛閃了一下,又很快垂下眼皮。
我試著問:“你是有什麼事要找他嗎?”
猶豫了一下,才很小聲地答:“就是、我一直不好,看了很多醫生,也吃了很多藥,都不見效,我想著、道長要是願意,等天兒好點,我把也帶來,給看看。”
“這沒問題,帶來就是了。”
答應完,又趕把話圓回去:“不過道長都是看虛病,你如果病的很久,應該已經是實症,這方面就別抱太大希,還是要以醫藥為主。”
忙著點頭:“我知道,我就是想著多看看,萬一有機會呢。”
說到這兒,又往外看:“林煜秋,我能不能先見見他?”
這事給整的。
層層遞進,我都快接不住了。
“你……是有什麼事?”
的臉“騰”一下紅了,沒馬上說話,頭低下去,手著自己的服邊。
這樣子,一看就是問的事不太好啟齒。
我也不便多問。
只是方希明也是個小夥子,還是未年的,能給一個大姑娘看啥呀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