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也是……那燕先生呢?”
燕雲閒從來沒跟我說過他的道法,也沒跟我說過他的計劃,包括我們擒拿紅靈時,他都沒多言。
可我總覺得,不像是他。
“如果不是他們兩個,就是有別人,邪師或者類似的什麼人,來過山上了。”
可是現在我們,馬上要與任教最後決鬥,本就分不出力,再去細細琢磨這件事。
當天晚上,我回到屋,沒急著睡覺,又把石頭拿出來看了一遍。
然後從書上找相應的符紋陣法。
並無收穫,但在翻看的過程中,卻有了新的猜測。
我給方希明發訊息:“你說任教會不會布這種陣?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他不學道,也不信這個。”
“我不這麼認為,他陪我們去降過狐妖,還看我們治過劉大。”
那邊不回話了。
過了一會兒,敲門聲響起。
我等方希明一進來,立馬說:“這事我想過了,不管是不是他,我們都要做好準備。”
小老弟一臉疑問,大概以為我在小題大作。
我請他坐,一點點捋線分析:“最近任教的行為太詭異了,我總覺得他憋著更大的事。”
方希明的觀點與我不同。
“他憋再大的事,也是從武手,你還是從這方面想突破口吧。”
他還糾正我:“劉大的事,他沒看,狐妖的事他也不知道,他只是良心發現,帶我們下了一趟山。”
不無道理,但我仍覺得不對勁。
為了這萬分之一的可能,我跟方希明商量:“你看這樣行嗎?咱們兩手準備,你準備道,我研究武力。”
他沒應聲,眼神卻有所鬆。
我就在桌子上鋪了張紙,把自己想到的一項項寫上去。
“法陣,劈邪,法,但凡你知道的,最近都空複習一下,不知道的,就像今天這個石頭符紋,想辦法查一查。”
“我呢,研究一下山上的地型,看看到時候咱們從什麼地方下手,從什麼地方撤退,怎麼打的勝算更大一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