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事不用跟吳醫生解釋。
解釋了他也不信,他只相信風。
把符紙裝回口袋,我迎著他走過去:“等了一會兒看你沒回來,就往這邊走走。”
他微皺著眉,“這裡晚上人,你一個小姑娘家,還是來。”
“人再,也是你們醫院的地方,頭上到都裝著攝像頭,怕什麼。”
“話是沒錯,可你來也得跟我說一聲呀。”
他推著我肩膀往回走,“我一轉頭不見你,嚇了一跳,你表哥和劉嬸他們也到找你。”
說著話,已經把電話拔了出去。
打給任鵬的,報告我已經找到。
然後又不著痕跡地、理了理我的服和頭髮:“打滾了,滿頭都是草葉子。”
我避開他的手,自己拉了兩下。
吳醫生並沒在意,收回手,大步往檢查科走:“快點,醫生都約好了,你表哥他們也在那兒等著。”
任鵬倒沒多問,只是眸深沉地看我一眼。
檢查結果出來很快。
我什麼事也沒有,就胳膊上新破了點皮。
用藥水消了炎,連包紮都不用。
回到病房,方希明已經在了。
他也沒什麼大事,只是神不太好,已經睡下。
第二天一早,吳醫生進來查房,告訴我一件事:“你們可以出院了。”
我和方希明同時看向他。
昨天還說再等幾天,過一夜,幾天就完了?
吳醫生眼裡還帶著擔憂,但已經開始跟我們待,出院後的注意事項。
並且說:“我三天會去做一次複診,看看你們恢復的況,除了換個地方,跟住院是沒區別的。”
我沒有多問。
箇中原由盡在不言中。
吳醫生走後,任鵬進來:“劉嬸,你幫著收拾一下,我去辦出院手續,燕先生已經在樓下等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