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方希明之前說的話,就問:“那你們出院了還回家嗎?”
“是的呀,不回家去哪兒?”
抿了一下,試著跟商量:“羅靜,你的況我看過了,應該是邪病,你想不想把送到我們桃園來住幾天?”
應該是很猶豫,好一會兒都沒說話。
我跟解釋:“我們這兒雖然是在山上,沒有村裡方便,但是有方道長在,附在的上的邪氣,是不敢靠近的。你如果上班忙不過來,我也可以幫你照顧一些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林煜秋,”羅靜急忙申辯,“我是怕太麻煩你。”
“不會呀,你也幫我很多的。”
我儘量和悅,表現的有容乃大。
應該是沒有別的辦法了,反覆跟我確認後,才輕聲講後續條件:“之前在村裡,中午都是託鄰居照顧,我一個月給一點錢……”
羅靜跟我說,把送來桃園,早晚會來照顧,中午的飯食及照看,要麻煩劉嬸幫忙,會另外付錢。
我並未推辭。
主要是怕我不同意,就會不來。
把時間定好,我先給方希明打了個電話。
然後去收拾們要住的房間。
小樓的一層有三室一廳,劉叔劉嬸他們住一間,任鵬一間。
最西邊還空出一間,裡面就放一張空架子床。
我抓時間把房間打掃了,鋪上新的被褥。
另外把張忱之前用的摺疊床也搬過來,暫且給羅靜睡。
之後,又從後院裡搬了桌椅。
把們的況跟劉叔劉嬸說了。
兩人對此沒任何意見,還怕招呼不周,跟著我一起將房間洗的一塵不染。
上午十點多,羅靜來電話,說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。
我讓在醫院等一會兒,有人會去接。
之後,馬上又給方希明去電話,問他買的怎樣,現在能不能去醫院?
得到肯定的答覆,又忙著囑咐他,一定要小心。
還要量力而行,保護好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