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我也就是自個兒琢磨一下,沒敢開口問。
因為任何跟外面有關的話,我都怕他聽了會走。
我不敢作死,只能裝死,反正他不開口說走,任何暗示的明示的小道訊息,我都當不知道,沒聽見。
心惶恐愧疚,表面心安理得地瞅著他們兩位,又在桃園住了下來。
以照顧我傷為由。
張忱忙的,每天早上出門,到天黑才回,每次回來,都拎著一個大的公文袋,裡面裝滿沉甸甸的檔案。
每逢這個時候,我就垂下眼皮,把他當形的。
不過燕先生這邊,我還是很盡心的。
除了第一天,傷口實在太疼,我坐在床上以看書為主,真由著他照顧我了一天外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早飯安排上了。
家裡的水果蔬菜,應有盡有。
都是張忱買回來的,堆在廚房裡,都是要給我補的。
我說給他錢,他又不要。
不過這種事,咱不能佔便宜沒夠,霸著人家的老闆,還花人家老闆的錢。
太沒道理了。
拿了個小本本,悄悄把他每天買回來的東西估個價,都記下來。
等三個月之後,我能道加,像外婆一樣通治邪祟,這筆錢自然要還給他們的。
這麼一想,也不彆扭了,廚房裡的東西,我大大方方地用,儘量給燕先生也吃些好的。
與此同時,還有兩件事,是每天必備。
去東屋給祖師爺上香。
看外婆留下來的所有書。
已經恢復到高考前備戰的狀態,一天基本就是睡五個多小時,其它時間都在看書中度過。
有時候連做飯,也會拿一本書鋪在旁邊,不時看上一眼。
我可能真的沒有學道的天賦,但不能不努力。
那書上的每個字,可都跟我的命相關,既是我現在還不懂它的意思,卻必須最大程度地把它們裝到腦子裡。
萬一哪天祖師爺想通了,冷不丁賜我一點慧靈或機會,那我得道起勢還會遠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