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符有用哩很,俺不但病好了,運氣也好了,最近還發了點小財,所以特意上來謝。”
任鵬冷著聲:“為什麼不早說?”
“咋早說啊?俺還木開口哩,上來就一頓打,我也是捉急了,就噘了兩句,打的更狠了,還給俺踢路哩,真是潑的很……”
我拽住方希明就往背影躲。
任教帶著他進門時,往我們的位置瞥了一眼,神不善。
之後,兩人進了小樓的院門。
我和方希明撂起就往訓練場跑。
練了將近一個小時,桃園裡天都暗了。
劉叔過來喊我們:“快著點,任教找你們有事。”
“上山來的那個人走了嗎?”我從單槓上揭下外套,一邊跟著他往前走,一邊問。
方希明跟在我後面,眼睛也看著劉叔。
“沒走,還在呢, 好像跟任教說了啥話,嗷嗷久的,中間還端了好幾回水,後來就讓我來喊你們了。”
他悄悄給我們信兒:“出來時臉可不好,一會兒過去,他說啥你們都別頂,別再罰你們了。”
“嗯嗯,好,謝謝劉叔。”
三人進了小院,劉叔往屋裡示意,再次低聲待:“別頂哦!”
我和方希明忙不跌點頭,一前一後進屋。
剛一進門,我就看到一張紅腫如發麵的臉,在燈下閃著油亮的紅。
步子沒控制好,在門口卡頓了一下。
後面的方希明,直接撞我後背上,把我往前抵的一個踉蹌,撲到了任教的跟前。
這巧合……
絕了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,我是過來向他挑釁的。
天地良心,我就是有這個心和膽,能力也是不足的呀。
趕往後退,還作勢瞪了眼後面的方希明,以證明主謀是他。
可惜那傢伙並沒看我,正在觀察黃有亮的臉。
黃有亮的眼睛眯小細兒,眼珠努力從隙裡出一點,瞅著我們倆,上如臥了兩香腸,抖了好幾下,含糊地說了一句什麼。
我連字都沒聽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