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方希明說完這句,腳已經出了屋門。
我猜著有事,就沒絆他,繼續跟喬雅欣說話。
只幾分鐘,外面就傳來響。
我拔也往外面跑。
桃園門口,方希明扎防架勢,半側向前,眼睛盯前方。
他手裡一張破了的紙片人,另一隻手握拳頭。
我直覺他盯著的地方應該有東西,可是眼睛跟瞎了一樣,就是什麼也看不見。
只能問方希明:“怎麼回事,有東西上來了?”
“嗯。”
這一聲,我們邊頓時風聲乍起,打著旋就捲了過來。
風旋像繩子,很快把我們兩個纏住。
方希明手裡的耳報神紙片,轉瞬就碎了渣。
他心疼地往下看了一眼,口中已經開始念訣。
可是,也不知道是他念的訣不對,還是困我們的東西太過厲害,咿咿呀呀半天,不但沒出去,風旋兒反而越纏越。
我們兩個被困在裡面,憋的氣都出不來了。
我心裡著急,各種咒語符紋在腦子裡竄,可是哪個有用卻不知道。
眼看著勢越來越急,方希明的臉都變了。
我把心一橫。
不管了,死馬當活馬醫。
直接咬破手指,扯過自己脖子裡的白圍巾,跟著記憶在上面劃了一張雷震符。
我不能請神,這雷震符本沒用。
所以我畫完就把圍巾扔給方希明:“按這個再畫一遍,跟我口訣。”
這個時候,小老弟特別聽話,“卡”一下就也把自己的手指頭咬破了。
“太上三五雷火隨,吃吾真先,守吾真元。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,敕!”
我畫的符唸的咒都是死的,但經過方希明一重複,立時就不一樣了。
只見白圍巾上的跡,跟著口訣“嗞啦”一聲閃過電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