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語難掩激。
我也不猶豫,趕爬上去。
看著突然拔高的形,還有下的真皮座椅,心頭“忽忽”地飄。
說真的,不管這次下山捉狐妖不,是能坐這六位數的大托,已經算是圓夢了。
我從後面看到方希明的耳朵都紅,小老弟繃著臉,眼神亮的跟星子一樣。
剛坐穩當,任大爺一腳油門,車子就衝了下去。
哎喲,山風那個爽呀,颳著臉都沒那麼疼了。
托車一點也不顛,在石渣路上飛奔急馳,轉眼就追上了喬雅欣的車。
又沒追太近,不不慢地墜在後面。
游龍一樣,在山路上晃盪。
任大爺還有空看著後視鏡給我們倆說話:“著急去家幹什麼?報仇呀?”
我跟方希明彆扭著姿勢對看一眼。
決定坦白。
人都給我們拉上賊船了,也不好一直瞞著。
事兒由我而起,話也由我說。
“任教,我要跟你說了,你會不會說我們迷信,不信我們?”
“我看你是在找打,話沒說,就先問人信不信,你沒上過學,不知道先後順序,這種說話方式是哪個老師教你的?”
行吧,任大爺就是大爺,我服。
實話實說,講了喬家狐妖,順便提了兩句之前燕雲閒在這兒,還與對方手的事。
說完,小心勾著頭去看他的臉。
前面沉沉傳來一聲低吼:“坐好了,摔下來有你好看的。”
我趕坐正子。
想再問問吧,又覺周圍氣有點低,萬一再把那位惹了,直接一個調頭,再把我倆給整回去,今天可就白忙活了。
所以我憋著沒問。
奇怪的是,任大爺也憋功第一,竟然一句聽後都沒講。
好像那些驚心魂魄,降妖除魔,還跟喬雅欣鬧的一大通的話,我從來沒有說過,他也沒聽過。
他老人家就是專心開托車,載著我們去市裡兜風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