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天不愉快,後面我就不想說話了。
把小三開出跑車的架勢,加了半檔往山頂上衝。
到桃園門口時,燕雲閒已經在等。
匆匆停了車,跑過來見他:“你中午吃飯了沒有,劉叔應該做的有吃的,我去給你熱點。”
他扶住我肩:“不用,我們吃過了,你去洗把臉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“好。”
在外面跑了半天,臉上又是汗又是浮土,沾膩的很。
打了盆涼水,拿香皂“嘩嘩”把臉洗乾淨,我出來找燕雲閒。
他站在前院通往後院的紅磚小路上,看到我走近,臉上就出了笑意。
我輕跳了一下,順手撈了高樹枝上的一顆桃子。
接比較多,面兒上已經發白,尖雖然還沒紅,但應該是可以吃了。
到燕雲閒跟前,獻寶似的把手一:“送給你。”
他手接過,翻著桃子看了看:“應該很甜。”
“那當然,我們桃園的桃子都很甜,每年鎮上的商販都開著車來買。”
“嗯,那我今年可有福了,可以住下多吃一些。”
我正往前蹦的腳,瞬時剎住:“你要住下?”
他也停下腳,手裡還拿著帶著細的桃子:“怎麼了,不歡迎?”
“沒有沒有,我是想你上次走的時候,說很忙……”
“忙完了,過來陪你。”
“……哦!”
寵若驚,我臉又開始發燙了。
特別是想起方希明的話,心口像揣了個活兔子,上下竄,活力驚人。
我們倆沿著小路往前走,看到發白發虛,或者尖尖微紅的桃子,我就摘下來。
我摘一個,燕雲閒拿一個。
沒一會兒,他兩隻手裡都是小桃。
可我又看到了一個又紅又大的,而且還不是很高,腳尖一踮,已經夠到了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