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問還沒過,院子裡突然響起嚎聲。
院中的男人,脖子用力地往上拽,張一個大字,“嗷”地一聲,就把自己提了起來。
捆住他的樹條瞬間繃,也一齊往上拽。
我的腳不自覺朝後退了半步,手指學著方希明,掐出一個道訣。
準備好了,他敢撲過來,我就上去,管他哪兒是哪兒。
然而,事急轉直下。
白眼珠男並未掙樹枝,拽出去的只有一顆腦袋。
頭從脖子離的一瞬間,下面還拖出一條長長的東西,且有稀稀拉拉的水狀滴落而下。
臭味立時更加濃烈。
我捂住鼻子,又往後退了半步。
驚恐地瞅著那顆頭,在半空中一個迴旋,往我們這邊疾飛而來。
“媽呀,這啥玩意兒?”
掐的手訣都了,不太敢往上面,太噁心了。
急況下,我將舌頭到上下牙中間。
實在不行,只能上。
我都開始發力了,卻看到門口的一樹枝,突然鬆開,迎著頭顱劈將而去。
速度之快,猶如閃電。
劈下的時候,頭都沒來及調整逃跑的姿勢,已經被削兩半,且落地湯。
不但頭了湯,院子裡剩下來沒頭的,也在瞬間化臭湯。
擋著門口的樹條“唰”一下收了回去。
綠頃刻收盡,澄黃的燈傾洩而下。
我站在門口,不敢,也不敢出去。
有人影匆匆從大門口進來,溫和低沉的聲音朝我輕喚:“阿煜,你沒事吧。”
我一,趕扶住門框。
燕雲閒已經奔到跟前,先扶住我,“沒事吧?”
“沒、沒事,剛才怎麼了,你去哪兒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