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些閒話。
問我年齡多大,跟羅靜的關係等。
得知我只是同學,又會風水算命,驚奇的不得了,“你這小妮兒是真好,木想到靜靜上幾年學,還能遇到你這樣兒哩同學,真木白上。”
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,胃裡一直很不舒服。
走時,向我要了電話,說以後如果有事,就去桃園找我。
這個我倒是歡迎的。
燕雲閒回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他見我一個人坐在靈棚裡,進大門的步子都邁的格外大,“阿煜,你怎麼坐這兒?”
“羅靜太累了,我讓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他蹲下來,擰著眉頭看我,“你的臉很不好,不舒服嗎?”
我的胃裡一直很難。
晚上吃進去的飯好像真了蠟,一點也不消化,梗在口。
但此時靈棚裡沒人,我也不能離開。
燕雲閒左右看了眼,手了灶棚裡的一個人,“在這兒守著。”
那人往我面上一瞅,“喲,這小林先生是病了吧?出了一頭大汗……”
燕雲閒抱起我就走。
耳邊有風,眼前黑影一閃,我們已經出了羅家大門,很快拐到一個沒人的背影。
他把我放下,從口袋拿出一個藥瓶,倒在手心裡一顆墨綠的圓豆豆:“來,把這個吃下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“助消化的,你晚上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了吧?”
“嗯,那個飯……”
“快吃了。”他打斷我,把手往我邊送了送。
藥丸剛吞下去,胃部便是一陣猛烈的攪。
我都來不及跟燕雲閒說一句話,腰已經彎下去。
背上立刻傳來兩下重拍。
我一張,一片湯味就衝了出來。
晚上的飯,全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