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自己先起,“起來吧,我在下面等你吃早飯。”
房門一關上,我立馬從床上跳起來。
衛生間裡,洗浴用品齊全,都是士專用,而且貴的要死的。
櫃裡,我昨天穿的服並不在,裡面清一都是新服,從到外,連子頭都有。
穿戴整齊,才看到桌子上我的手機。
拿過來一看,裡面全是資訊,大部分都是方希明發的,問我今天什麼時候回去。
“十點,我先吃個早飯。”我回。
跑到樓下,燕雲閒已經坐在餐桌邊。
他吃的很,我卻是狼吞虎嚥,畢竟昨晚就沒吃飯。
壞了。
趁著吃飯的熱乎勁,跟他說,“一會兒我要回去了,跟希明說了十點。”
“好,我讓張忱送你們。”
“不用,我們打車回去就行。”
他抬眸看我。
最終沒再堅持,“那我送你們去車站。”
“嗯。”
燕雲閒開車,先去任鵬家接了方希明,又把我們一起送到車站。
我們坐到車上,向他揮手,讓他回去。
他便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但等車開出車站時,我在人洶湧的街邊上,又看到了他的影。
他一直盯著車,直到我們走出很遠,直到他淹沒進城市的人群裡。
收回目時,旁邊的方希明十分八卦,“誒,你們合好了?”
“什麼合好?”
“就是你又做回他的人唄,我聽任教說,燕先生還特意在市裡給你買了房子。”
“……”
燕雲閒不在邊,我骨氣長的賊快,“淨胡說,別聽他的,那房子是燕先生的,我就是暫住一晚而已,難不你在任教那住一晚,他家房子就是你的了?”
小老弟被懟,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但他明顯比我們來時活躍,很快就又找到新的談資,“咱倆回去,去一趟靈山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