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而纏綿。
那個樣子,是燕雲閒本閒了。
等樹枝收盡,我轉往山上走,半路就遇到下來找我的方希明。
他的臉半點沒消腫,老遠就看到一顆巨大的頭。
也不知道之前的話是怎麼說出來的。
遠遠的看見我,他加快腳步。
到了近前,又皺眉,但因為臉腫,這個作沒完,反而把眼睛的更加小。
一說話一流哈喇子,“你怎麼回事?不是早說要回來了?”
“這不回來了嗎?”
他努力睜開眼,做瞪我的樣子,但眼睛還是隻有一條小細。
大概說話實在太費勁,他把手機拿給我看。
上面顯示時間是,凌晨三點四十九分。
我朝他笑笑,“沒事,接了個手工活。”
“呵!”
小老弟發出冷笑,“你會啥子手工。”
“今天剛學的,刺青,你想試試嗎?”
他眯我一眼,大步往前走。
我笑著追上去,自豪地給他看包裡的東西,“都是今晚的收穫,咱們要發財嘍。”
他卻一眼盯住旁邊沒掀口的小口袋。
沒等我阻止,已經被他快速開啟,從裡面出一串佛珠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小老弟給我一個質問的眼神。
我想收回來,“撿的。”
他一個字也不信,“哪兒撿的?”
我趕陪笑,“就路上呀,你怎麼了?”
他沒笑,臉繃的很,“這珠子上有很重的怨氣,裡面囚著活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