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雲閒還試圖勸我,“阿煜別聽他的,你外婆的事沒那麼簡單,這些人也不是因你而死。”
他努力想把我往下扯。
可妖僧的目的就是讓我死,當然不會讓他得逞。
此時雖看不到燕雲閒的全貌,只能看到一段有他靈氣的樹枝,聽見他的聲音。
但我能清晰覺到他的力。
他快頂不住妖僧了。
這個邪陣再不破開,我們都得死在這兒。
有其這樣,不如我一個人死。
心下有了決定,我牙齒一咬,一腳踢向正纏著我的樹枝。
本來是下了狠勁的。
我要讓燕雲閒痛,他一痛就會鬆開我,我也才有機會再爬上去。
可腳在到他的瞬間,耳邊響起他輕輕的低喚,“阿煜”。
很,很弱,似乎已經疲力竭。
這樣的他,哪還能再經住我的一腳。
上的勁一收,腳尖點到樹藤上,再次藉著這個勁往上翻。
眼中景翻轉,我一個跟斗翻起來……人如離弦的箭,竟然沒有落到陣眼上,而是朝更遠落去。
一大片的樹枝樹,我“砰”一聲掉到上面,沒等爬起來,立刻被枝枝蔓蔓重新纏住。
真惱了:“燕雲閒,你放開我。”
“不放,除非你聽我的話。”
他的聲音就在耳邊。
恍然間,我像回到最初見他的夢境裡。
那個我十八歲生日之前的夢。
我被壯的樹枝纏住手腳,勒腰,有低沉而沙啞的聲音,在我耳邊絮絮而語:“阿煜,讓我護著你可好。”
當時我什麼也不懂,心慌恐又害怕。
可是現在,我斬釘截鐵對他說,“阿閒,鬆手,是我要護住你們,你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纏住我的樹枝,突然一僵,“你全想起來了?”
我趁機翻而起,再次往陣眼奔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