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僧實力強大,囚靈珠和禪杖又都是上等法。
我和方希明在他手裡,跟兩隻撲騰的似的,剛撲過去,就被他摔出來。
不是撞到牆上,就是狠狠砸到地上。
我深深懷疑,這臥龍寺只所以會塌,全是因為我們兩個砸的太多。
磚都砸爛了,能不塌嗎?
但我們也有優點,鍥而不捨。
只要能爬起來,就繼續往上撲,撓臉揪耳朵,馭鬼印逮哪兒扣哪兒。
再加上我上有避塵珠護著,也在妖僧的臉上抓了好幾把。
以至於,他後來掐我脖子時,滿臉都是道子,我忍不住又糊他一臉香灰,替他止。
忘了當時方希明在那裡。
他好像被妖僧一禪杖砸中後腰,就趴在地上,再沒站起來。
我一肚子的火,熊熊往上燒,覺自己眼眶都發熱了。
每次往妖僧上打,都卯足了勁。
可到他面前,又總能被他輕輕鬆鬆化解,反手就給我來個重擊。
大概次數多了,他也煩。
所以這次近攻,他掐住我的脖子。
正常況下,一個人被掐住脖子,命基本就到對方的手裡。
他讓我生,我就多口氣,他讓我死,我肯定就活不了。
但是那晚,我的脖子跟鋼筋水泥做的一樣,無論他用多大的力,我都照樣能呼吸。
只是被他掐住,一時不了。
所以我雙腳離地,卻沒閒著,對他拳打腳踢。
香灰眯了他的眼後,還揚起避塵珠了他一下。
當時他反手來擋,囚靈珠上發出一聲尖嘯的聲,“砰”地一聲與避塵珠撞到一起。
我都看見閃出火花了。
之後,是珠子“嘩啦啦”的聲響。
囚靈珠在他手裡變的非常大,每一顆珠子仿似一顆人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