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都沒的訊息了，我想想的厲害。
今天又親自出面幫我，我心思翻湧，話沒出口，已經先紅了眼。
“外婆，是你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又是那個“我”的聲音回的。
還回的很果斷。
我有點氣，“我沒跟你說話，我找我外婆。”
“呵，都說了不在，你找啥，我說你迴之後，是不是真的傻了，連這點東西都看不明白？”
“怎麼不明白，我剛剛明明聽到說話了。”
“那是言，”高傲的要命，“你知道什麼是言嗎？”
當然知道……
“你不知道。”
那個“我”搶答，“我說的言，不是人死之前留的話，而是他留在靈上的待。”
說實話，我完全沒聽懂話裡的意思。
也不急著解釋，還挑著語氣嘲我，“承不承認自己變笨了，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你是你，我是我，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嘿，忘了我剛幫了你，還敢頂撞我？”
我一邊往外走，一邊朝半空笑，“你不是在幫我，是在幫你自己吧，我猜著，你現在怕是連靈都不全，就剩這麼一點意識在了，如果我今天死了，你也就啥也不剩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對方沉默了。
過了許久，才不甘示弱地往回懟，“那你到底想不想知道那老太婆的事？”
這還用問？
我立馬就了語氣。
也順著臺階下來，給我普及傳統文化知識。
“老太婆說的對，你不用在這裡找了，這裡什麼都不剩了，那十二生肖，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”
又不服，“哼，他們就是不出來，我也能把那老鬼收拾了。”
我趕哄，“知道，你是神鳥，很厲害的，不過殺焉用牛刀，是不是？”
“這話本神聽。”
然後又告訴我，“不過十二生肖聽到，可能會不高興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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