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,猶豫了一下,答,“我五歲那年就跟著先生了。”
我意外的,“你不是一直跟著他的?”
張忱也有點懵,“是呀,我是一直跟著他呀,我五歲的時候,先生也只有六歲而已。”
我扶額,“張忱,你不知道燕雲閒是怎麼回事嗎?”
這次他不說話了。
我原本以為,張忱是和燕雲閒一樣的,至在迴前就認識。
現在看來,事跟我想的並不一樣。
但不可否認,張忱對燕雲閒是真的忠心。
我把燕雲閒的事,簡略跟張忱說了一下,沒刻意說我們兩人過去的。
不過看張忱的表,他應該也不是完全不知道。
畢竟燕雲閒在他面前都瞬間老過,還回到過樹的本。
話說開了,我也把我的決定告訴他。
“這次清碧園的事,讓我救回了我同學。”
張忱的神立馬暗了一下,“王唯?”
“對,不過他也回不到活著的時候了,只是把靈修復,可以重新迴而已。”
張忱鬆了一口氣,都往車座上靠了靠。
這人……
到現在還怕我移別,不要燕雲閒。
他越是這樣,我越是要讓他放心。
“這次我只所以很積極的來河平市,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來之前我看到過一些修復靈的方法,王唯只是我試驗的第一個。”
“你想復活先生?”張忱反應還是很快的。
我也不瞞,“對,所以王唯的功,就是給我信心,雖然燕雲閒的況跟他不同,但我也一定會找到合適的方法,讓他重新活過來。”
張忱比我想像的要激。
他車都開不了,乾脆停到路邊,“林小姐,之前是我錯怪你了,其實先生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,這個不用多解釋。”
他鄭重點頭,“以後您所有的事,我必會皆盡全力,您有什麼需要,也不用跟我見外,我雖然只是先生的助力,但先生對我是有救命之恩的,如果能讓他活過來,我這條命不要也沒關係。”
我: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