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著可能會有什麼事,下山時就跟約了下午見。
但現在從王家出來,我心裡堵的很。
緒也不太好。
甚至有點不知道,我這樣理王家的事,是否是最好的結果。
而且,既是到了現在,我依然為王維的死憾和難過。
所以車子經過火鍋城時,我並沒準備停下。
只是往那兒瞟了一眼。
竟意外看到了羅靜的父親羅小勇。
他穿著火鍋城裡的服,頭髮被吹的糟糟的,手裡拿著個大抹布,正在外面清理一口銅鍋。
車子減速,靠邊停了下來。
我觀察了一會兒他的舉,已經沒有最初見到時的木訥和傻氣,手法很練。
應該是在這兒長時間了。
下車往火鍋城裡走。
沒見到羅靜,先見到他的老闆。
就是我去他家裡驅過邪的汪金。
汪老闆高興的很,大手一揮,就給我整了一桌子的菜。
趁這會功夫,還跟我八卦了一下他家的鄰居。
也就是他樓下的謝先生。
當初用人偶來害他們家,被我破了之後,倒是沒再生出這種心思,但人好像不太對勁。
“要出家呀,家裡誰都勸不住,老婆兒子哭的不行,父母也從老家過來,差點給他跪下,他都不聽。”
“東西都收拾好了,要往靈山上去,結果新聞裡突然曝出來,靈山上的臥龍寺倒了,還傳出裡面出了人命案。”
“就這,他還不信,又親自跑上去了一趟。”
我問他,“那他現在怎樣了?”
汪老闆指了指對面,“店轉出去了,去小食街開了個早餐攤,沒再說出家,人家寺廟都沒了,他也沒地去呀。”
我有點好笑,沒想到事還有這樣一面。
臥龍寺的消失,也算救了一個人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