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天雪地的?無聊中把寒氣凝結種子的形狀?還能吃?
說的話,一字一句都能聽得清楚明白,可是串起來就不是那麼好理解。
司季用靈力覆蓋在手掌心,拿過了一顆只有玉米粒一般大小的冰種子,手腹挲幾下,冰種子被他磨掉了表層,一縷縷眼不可見的寒氣從冰種子裡面溢位來。
司季的手掌有靈力護,可是周邊的人並沒有靈力護,沒了包裹的寒氣溢位來,帶著森絕寒的覺在眾人心頭湧起。
靠得又近,靈力又低的司大強,他的頭頂居然冒白霜了,直到手腳僵他才反應過來要靈力護,可是已經晚了一步。
司空無語地拍了他一下,真是又菜又玩,明知自己差勁就不要湊那麼上前。
骨頭被凍到“哧哧哧”痛的司大強,被拍了一掌後,恢復了暖和,看向的眼神止不住地驚訝。
司空抿了抿 ,“不用謝我,誰我比你厲害呢。”
司大強,“......” 你要是不說這句話還是一個好孫,現在你是臭丫頭。
司季瞟了眼司大強,又回頭看了眼自己的族人,指腹裡的挲停止了。
司空不聲息地挑了挑眉,這人好生厲害,能破掉的冰種子表層,了,假裝不明白地問,“這些寒氣種子是有什麼問題嗎?我能保證是沒毒的,我的蛇和都吃了不。”
“這真是你自己凝結的?寒氣能凝結的嗎?”
司空笑笑,“怎麼不能,就跟水汽一樣,水靈的人把水汽凝結水滴,水球這些,為什麼不能把寒氣凝結種子,這就是超小版的水球罷了。”
司季,“......” 還能這樣,等這裡的事完後,回去寒冰那裡試試。嗯,先把漓尊的事理完畢先,轉頭看向大白蛇,它已經跟紅斑蛇聊上了。
聽到小白說這些冰種子是給它吃的,大白蛇的大蛇頭湊了過來,用舌信子了小白蛇尾尖卷著的冰種子,嘶嘶嘶,“我要吃。”
小白蛇在司空的肩頭上轉了一個圈,嘶嘶嘶,“你可以吃嗎?又凍又的,但是能量充足,這麼一小小顆,我都要睡一晚。”
大白蛇自信地說,“能吃能吃,我這麼大的軀,哪會怕凍怕的。”
小白蛇也很高興,它能跟好朋友分東西,哈哈,把尾尖過去,“那你試一顆。”
“嗯嗯。”
真是看一眼都不行,司季急忙阻止,“哎,漓尊,不能吃。”
大白蛇兩瞳變一雙問號,嘶嘶嘶,“為什麼不能吃,沒毒,我相信小白。”
“您雖然是銀鱗地蟒,屬於水蛇,但是這種寒冰種子,哪怕是這麼一小顆,您吃了下去都要被冰凍。”
大白蛇奇怪地看著剛吃了一顆冰種子的紅斑蛇和黑烏,用尾尖指著這倆,嘶嘶嘶,“它們都沒事,我這麼大的軀,怎麼可能被冰凍?”
小白蛇不由得咧開,又在嘶嘶嘶,“大白,你是水蛇啊,我也是水蛇,我的蛇窩窩就是在河底的。” 怪不得跟大白那麼投緣,原來它們是同類。
聽不懂它在嘶什麼,只是有一層無形的金擋住了小白蛇的尾尖,防止大白蛇的舌信子在他們不留意的時候,把冰種子捲進自己的里。
“小白,不要勉強大白,水蛇的確不住冰種子裡的寒氣。” 那可是幽冥深海里的冰晶寒氣,水蛇怕會被凍住,到時去哪賠一條大白蛇給人家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