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宗笑眼眯眯,像是著自己心玩的那種猥瑣眼神,熱忱地盯著小白蛇,彷彿它已在囊中的樣子。
可是預料中的點頭卻沒有來,反而是憤怒,被它憤怒地一瞪。
它在憤怒什麼?活那一把年紀的老祖宗自認識人無數,他真看不懂這一條擬人的蛇。
小白蛇嘶嘶嘶地罵著司族的老祖宗險,想套路它一條涉世未深的小蛇,卑鄙。
“祖父,你不要在這裡搗,我話沒問完。”
“你問你的,我問我的,礙著你什麼事?” 老祖宗聽到自家孫子這麼不給面子地責怪他,可不願意了,誰能引得小白蛇開口,誰有本事唄。
小白蛇一聽他這麼說,遊走到五長老上,盤坐在他口,意思很明顯,它要跟這個“老頭” 說話,它的靈丹是這個“老頭”出的,它只回答五長老的話。
用尾尖點了點他的臉,嘶嘶嘶地著,“你快點問,我很忙的。”
被他家祖父這麼一打岔,五長老也忘記自己問到哪裡。
沉思半刻,“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 五長老繼續著未問完的問題。
小白蛇經典地撓頭逃避問題的作再次出現。
誰看得懂它在撓什麼頭,一髮都沒有,好意思去做這個作,三長老沒好氣地催促道,“去寫出來,別裝無知。”
司空想了想這個問題,然後在地面上出現一行字,“我跟著棺材來的。”
這個三長老和毒老應該深有會,特別是毒老,他們兩個能為小白蛇作證,“它”一直跟隨其後。
其實是司空一直在而已,小白蛇待在空間裡不能出來。
“你跟著棺材做什麼?” 除非棺材裡躺著的是你的主人?
“相識一場,總要拜祭一番表達心意。”
你懂這些嗎,你就要拜祭 ,知道拜祭是啥意思不,“棺材裡沒人。”
小白蛇撓撓頭,尾垂到地面上,不一會地面上配合地顯示一行字,“我不知道棺材裡沒有“人”,沒“人”還運著棺材走,天天上香,心的嗎?”
來的黑人:“......” 終於有人為我們發聲了,運著空棺材在那裡擺空城計,忽悠他們那麼多天。
司大強:“......” 冤狂,他也不知道棺材裡沒有人。
司千暑:“......” 聽千寒講過這條白蛇,忠心耿耿,司空在船上時,昏迷了幾天,小白蛇把護得很好,即便整個房間凍得要命,它也沒有離開過司空的,誰來就誰,兇得很。
這麼忠心的靈,會不知道棺材裡沒有嗎?
“你現在知道你的主人不見了,你打算怎麼做?去哪裡?”
都說了它沒有主人,小白蛇尾又指了指自己,“我當然回深山找我的同類。”
“你問完我就要走啦,我的同伴會擔心我的。”
“你的同伴在哪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