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,我不怕冷。” 司空沒有廢話,示意傻人抱。
納蘭玉一手拿著乾淨的服,一手拉住傻人,聲勸道:“兒,聽話,孩子不能洗冷水。”
司空翻了個白眼,是冰系異能者,冷不冷水對於來說,一點區別沒有。
見司空不再固執,納蘭玉拿出包著的野豬,遞給司空和傻人,“熱水馬上就到,先把吃了吧。”
香味撲鼻,司空眼睛不由自主地看著眼前的野豬。
香味得傻人嚥了咽口水,眼睛像粘在野豬上,沒有閨的發話,不敢拿,轉頭低聲問:“閨,可以吃嗎?”
把塞到傻人手裡,納蘭玉笑道:“當然可以吃,快吃吧,涼了口不好。”
雖然拿著遞過來的,沒有得到司空的應允,傻人就不敢放進裡。
司空聞了聞,頓時飢腸轆轆,不客氣地手接了過來,“嗯,吃吧。”
來得早不如來得巧,剛把乾完,熱水就到了。
蕭景天送了一大鍋熱水過來,讓眷們分著用來,沒有這個條件,不要下河洗澡。叮囑完自去找了個地方幫忙盯著。
司空把分給的熱水倒進傻人的浴桶裡,夜深,氣溫降得快,怕冒生病,並且催促洗快點。而自己悠哉悠哉地泡著靈河水,舒服得都想直接這樣睡過去。
在納蘭玉一催再催時,才依依不捨地從浴桶出來,穿上納蘭玉給的一乾淨的衫。
煥然一新的司空這才重重地鬆口氣,終於不是邋里邋遢的形象了。
沒有回屋子裡,母兩人在屋子外找了個乾淨的位置,躺下休息。
傻人沉沉地睡過去,聽著耳邊平穩的呼吸聲,司空興致昂揚地觀看夜空裡的星星。
“星星有什麼好看的?為何你百看不厭?” 蕭景天守夜,百無聊賴地蹲在司空邊問。
“清澈,乾淨,神秘。” 司空簡短地說出三個詞。
蕭景天不懂,這片夜空每個人一出生就可以看到,天天如一日,有什麼好看的?
他不會懂來自末世的人對一切清澈乾淨的東西的嚮往。
“你以後有什麼打算,一個人孤回家?” 蕭景天也躺了下來,雙手枕在腦後,一條曲起,另一條搭了上去,怡得自得地欣賞著夜空。
“我沒有家。” 司空冷漠地說。原主的家不是的家,甚至司家也不是原主的家。
“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幫你遞個訊息給你父親。”
“我沒有父親。”
蕭景天驚訝地轉頭著洗乾淨了的臉。臉上的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疤,越發明顯。眼眸下垂,下意識地看向的右手,呈現著一種不自然的僵直無力。
手背一道可見骨的鞭傷痕跡,還有那一道藏在袖下的割傷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