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人手腕一痛,手被迫鬆開,另一隻手的下一拳就要揮到蕭景天的臉上,驚得他急忙後退。
此時傻人的眼睛完全不見之前的傻氣和清澄,取而代之的是狠厲與冷,就像完全不認識他一樣。
傻人的確不認識他,只認定他是阻止是找閨的壞人,凡是阻攔者,全打趴下。
蕭景天全戒備地盯著眼前之人,戰鬥一即發。
白皙的手掌緩緩握住背後揹著的狼牙棒,一把了出來對著蕭景天。
兩人對上,不傷是不大可能的。
“兒娘,兒娘。” 納蘭玉好不容易緩過氣,出聲喊住傻人。
傻人歪著頭,眼神不復狠厲,迷茫中帶著傻氣,向納蘭玉,傻傻地問:“兒娘是誰?”
蕭景天想起那一天,傻人說的閨笑得像桃花,所以桃兒,顧桃兒。“桃兒娘,你是桃兒娘,你的閨顧桃兒。”
聽到桃兒娘,傻人出傻傻的笑,“是啊,我閨桃兒。閨呢,我小閨去哪裡了?小懶豬還在睡嗎?”
蕭景天安,“桃兒出去玩了,一會就回來,出去時要你乖乖坐著等回來,你還記得嗎?”
傻人連連點頭,“對對對,我要等回來。”乖巧地坐在院子裡的一個石凳上,呆呆地頭仰門口的方向。
蕭雨松的傷口全裂開,由黃老包紮好後,讓他跟傻人坐一起,充當顧家小叔的角,拖住傻人。
蕭景天,蕭暮野帶著人去查了鎮上所有的人口窩點,追查下,終於查到郊外的莊子。
一天坐在門口等待的傻人,就算蕭雨松也安不了時,蕭景天決定帶著去郊外,起碼是一個很強的戰鬥力。
莊子人去樓空,除了一,連個鬼影都找不到,眼看天要黑了。
傻人就算再傻,也知道自家閨正常會在天黑前回來的,可是現在沒有回來,一定是出事了,要去找。
最後的線索是查到這裡,蕭景天帶頭翻了幾遍這個爛莊子,一點痕跡沒有。
天黑了,只會更難,人一天過去,沒有找著的話,能找著的機率會大大降低。
心急如焚時,傻人又要作妖,擔憂一天的心徹底發,手攔住傻人,厲聲疾喝,“你又要做什麼,回去待著。”
“讓開,我要找我閨。” 傻人出狼牙棒指著蕭景天。
蕭景天冷笑,“不是你閨,你要發瘋,回家找你自己閨去。”
這一句話可徹底激怒傻人,一個狼牙棒揮過去,一點面不留。
蕭景天打出一道雷電擊在狼牙棒上,意打碎傻人的武。這個武的殺傷力太大,沒了它,傻人的武力值下降一半。
讓人意想不到的是,狼牙棒毫髮無傷,一道勁力揮過,蕭景天呆愣間被掃去一邊,接著腹部一痛,控制不住地後退,撞上一道圍牆。
轟隆隆地差點被掉落的泥土掩埋。
狼狽地爬起,蕭景天咬牙切齒地盯著向他走來的傻人,頭頂的烏雲漸漸攏聚,張牙舞爪地對著。
傻人腳尖一點,揮著狼牙棒衝向蕭景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