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,他這種老油條清楚得很。
南境城要翻天了。
下了幾天雨,今天終於放晴,蕭家人也出來走走,順便在鎮上打聽有沒有人見過司空和蕭時月。
過了十幾天,被追殺時的傷基本癒合,全員回。就連蕭雲帆,在黃老的調理下,今天也能出去幫忙找人。
這麼長時間,蕭家人不是不明白,能在鎮上找到們的機率很低,可是萬一呢。
天黑,蕭家人陸陸續續回了客棧,坐在院子裡,分今天所 找到的線索。
一個字概括,無。
蕭暮野父子倆和傻人走進來的時候,院子裡的人還沒有散。聽到有腳步聲,均是眼帶期待地看過去。
他們三人離開新坦鎮,追著綁匪所留下的痕跡去找,現在三人回來,兩姑娘沒回來。
沒找著,這麼多天過去,沒有找到意味著什麼,這裡每一個人都清楚,只是沒人敢說出來。
差不多兩個月的流放路上,死亡對他們來說,是司空見慣的事。
院子裡瀰漫著一悲哀的氣息。
蕭時菲首先沒有忍住,輕輕哭了出聲。有人帶頭,悲傷迅速佔領院子。
蕭暮野嘆口氣,跟納蘭玉說,“阿玉,今晚好好休整,明天我們要去落戶地。”
他們蕭家的落戶地在杏桃村,和傻人一個村子,剛好一起走。
傻人自從在白柳村被迷暈一次後,就沒有再發瘋。只是每天眼睛不眨地盯著蕭暮野或者蕭景天,他們一齣門,必跟著去。
阻止不,就讓跟著他們尋人,就當多了一個強力高手。
院子裡的哭聲好像沒有影響到傻人,徑直走到唯一的桌子,隨手拿起桌面上的吃食,就吃了起來。
變了,好像又沒變。不發瘋後,變得沉默不語,一筋地跟著蕭家父子倆。
吃完後,自行洗漱,然後回了房間歇息。
納蘭玉擔憂地看著傻人的背影,對蕭暮野說:“兒娘怎麼辦?”
他們從白柳村回來,就提議先把傻人送回杏桃村。可是傻人什麼都聽不進去,就要跟著蕭家父子找人。
蕭暮野疲憊不堪的臉蒼老了許多,“明天送回家。”
納蘭玉點點頭,伺候蕭暮野洗漱。
等蕭家眾人都回房歇息後,蕭雲帆進了蕭景天的房間,“二弟,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嗎?是生是死總會留下一點痕跡吧。”
兩個小姑娘不可能憑空消失,綁匪們帶著們走,總會留下點什麼的。
蕭景天這幾天懸著的心,在看到幾個綁匪的後,徹底落了下來。
兩個姑娘估計是找不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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