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著狼牙棒,一個人衝進對方的包圍圈,撕殺出一條路。
顧小叔和顧盼兒對視一眼,嫂子已經衝向前,他這個做小叔的絕對不能讓一個人衝鋒擋陣,只來得及待一句:“盼兒,看著明學。”
邊說著邊衝向前,加大混戰,為他嫂子擋住背後的刀劍。
他修煉沒幾年,火木靈,目前為止只能發點小火苗和縱幾條木滕,在這場戰鬥中,遠沒有他嫂子那一棒之力。
他有自知之明,跑在人群裡,看誰想傷害他嫂子,他就一條木滕甩過去,木滕頂端帶著火,所到之,可以燃燒。
傻人的英勇是眾人沒有預料到的,被的狼牙棒掃到或者直接打到,都是躺在地上,難以再爬起來。
母親厲害,兒也不逞多讓,顧盼兒的冰刀鋒利程度驚人,輕輕一割,流不止,這一下倒是嚇退不人。
基本圍住們姐弟倆的人都是見的,要不是自己退得快,今天得待在這裡。
三個人打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,倒是四大家的人害怕了。
本以為是個輕鬆的任務,隨便抓個人回去而已,上了茬。
除了躺在地上爬不起的人,其他還有自主能力的人紛紛後退,形了兩方對峙的局面。
四大家那邊的人退回到那幾個人模人樣的中年人那裡,眼睛向幾個人模人樣的中年人,無聲地詢問,還要不要打?
林家被派來錢的中年人是林家管家的兒子,跟了主家姓,林七。被其他三家的人推了出來,作涉之人。
林七上前一步,抖了抖上的塵土,眼帶蔑視地看著顧家四口,“你們幾個村婦泥子,你們可知如今的行為是故意跟我們林家,還有李家,言家,許家,四大家作對。在新坦鎮,還沒有人敢對四大家族無禮。”
頓了頓,“你們想找死是不是?把那個搶金子的人出來,一併給主家理,我或許可以替你們向家主求饒,放你們一命。”
顧小叔上有幾條痕,跡滴落在地,刺紅了傻人的眼睛。
“小叔,是誰傷的你?” 傻人握住狼牙棒的手了,眉頭皺起,眼帶殺意地看著說話的林七。
顧小叔制止又要上前的嫂子,“嫂子,我沒事,你們沒傷吧?” 回頭看了一眼姐弟倆,後者兩人搖搖頭。
顧盼兒的冰刀威脅力十足,沒人蠢到去撞那裡。
顧小叔對上林七:“我不知道去了哪裡?而且我們並沒有搶你們金子,是你們公子自願付的,如今出爾反爾,呸,還四大家呢,倒打一耙的本事人盡皆知。”
林七還想繼續開口拖延時間,等增援的到來,突然一狠牙棒向他飛來,大吃一驚,勉強躲過,還沒放鬆下來,口一痛,然後摔飛幾米遠,趴在地上一不了。
要趕著回家找閨,這個人誰啊,不手就會叭啦叭啦的,吵到耳朵,狼牙棒手甩飛出去,腳尖一點,起飛踹了一腳。
呼,終於安靜了。
“要打就打,不打就不要擋路,什麼人啊。” 傻人拿著狼牙棒對著另外三個中年人,怒聲說道。
見他們沒有要手的打算,傻人轉過對顧家三人說,“走,我們回家。”
四人大搖大擺地穿過這群人,沒人敢再出聲。
這時一隊爺騎著馬從鎮上出來,其中一個領隊坐在馬上,高高在上地往下看,威嚴地說:“何人在城門打鬥,一律全抓回去關起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