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的怒火要溢位來了,天知道這條白蛇對他們有多重要,你卻隨手扔了,怎麼不把自己扔了?怒氣衝衝地說,“我是問你在哪裡扔的,哪一條街,哪一個店鋪前,快快說出來。”
司空被嚇到,歪著腦袋,故作沉思狀,無辜的大眼睛眨眨幾下,害怕地說道,“我,我,我記不大清,當時我走著走著,隨手起小白蛇就扔了出去。”
管家強忍住怒火,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,語氣盡量和藹,“哪一天扔的?”
司空變了臉,不再害怕,邪邪一笑,“嗯,哪一天呢?好像是昨天?不對,不對,前天,應該是前天,還是大前天呢?”
的變臉讓管家知道,自己被耍了,一點不害怕,“你在耍我玩?找死嗎?”
“嘻嘻,我就算不找死,你也不會放過我啊。”
“你把白蛇的行蹤告訴我,我不殺你。” 等我拿到白蛇,必不會再你多活半刻鐘,哼。
司空的大眼睛眨眨幾下,疑地問,“我真不記得,只是一條白蛇,又不是我的什麼重要東西,我自不會記得。奇怪,白蛇千千萬,管家你何必為了一條素未謀面的小蛇而怒?”
“白蛇千千萬,可是有靈的白蛇不多。” 管家再也忍不住吼了出聲。
他們找了幾年,就這一條蛇最符合他們的要求,沐權爺的“朱”戰鬥力絕對不低,一條手指的蛇能把“朱”打敗,這條蛇不止有靈,且修為高。
希手可及,剎那間又變回虛無縹緲,這個打擊對於柳家來說太重。
黑大人等不了多久的。
司空近距離地到管家的河東獅吼,驚怕地掏了掏耳朵,沒好氣地說,“管家,你說話就說話,突然這麼大聲做什麼?這一條沒了,再重找一條就是。”
知道你們找了很多白蛇都不符合要求,司空是懂得人心窩子的。
“你最好祈禱我能找到白蛇,要不然,你們死無葬之地。” 既然白蛇不在邊,管家就不再和巧言令,浪費時間。
“哎呀,管家,你請我來,不是為貴人診治的嗎?怎麼變要我的白蛇了?”
“哈哈哈,我從頭到尾想要的都是你的白蛇,識趣的話,就把白蛇的下落說出來,我能留你個全。”
司空用一派天真無辜的口吻說道,“那我要是不說,是不是就能活下去?”
“你......找死,給我把他們的手腳全打斷。” 行刑供就不信你不說。
隨著管家的話落,烏啦啦地閃現了一堆人,把司空幾人圍了起來。
那些人一齣現,不用司空下指令,傻人就揮著狼牙棒衝了出去,行力槓槓的。
這些人一看就是要對閨不利,做為孃親,先幫掃平這些壞人。
“姐姐,你......” 蕭時月劍要衝出去時,回頭問了一句。
“不用管我,你放開手腳打,或許你可以試試你的劍氣。” 司空淡定地站著,一隻手還上了司空理的手臂,給他。
這些人修為並不高,不需要來出手,給蕭時月練練手也好,特別是的蛇鬼步,沒有實過,不知練如何。
都是廢靈,傻人的練武天賦明顯比蕭時月高很多,雖然傻,可是對於司空教給的棒法和蛇鬼步,給看過幾遍,能抓住髓。
司空安靜地站在一邊,把靈識放出來,防止躲在暗的人出手襲。
隨著打鬥的白熱化,管家的眼底越來越冷冽,這些人好生厲害。傳聞中的白蛇還沒有出現,自己這邊的人數卻在銳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