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晌午時分,觀船安全順利地到達了新坦鎮的港口。
船還沒有進港,傻人就迫不及待地趴在船沿上,眼睛亮得跟兩個閃耀燈泡一樣,還有那雙恨不得一蹬,來一個大垮躍,跳到陸地上,“閨,閨,我的大閨,孃親終於回來啦。”
抱著司空理的蕭時月,“......” 你好歹也論一論你那小兒子吧,家庭地位是真夠低的。
兩人的腳邊各放著幾個巨大包袱,這些都是們這一趟旅程的戰績。
還有很多被放到箱子裡。
“傻姨,船沒停呢,你不要蹬了,危險。” 的力氣有多大,又不是不知道,萬一一蹬,蹬下水裡咋辦,都快到家了,才出了跳海之事嗎。
“哈哈哈,我開心,控制不住。” 又興地蹬了兩個,太久沒有見到閨和兒子了,很想念他們。
馬上就能去書院見到小叔,然後小叔帶回家,閨兒子呢,正坐在門檻裡,乖乖地等著。
傻人的手無意識地上背脊的狼牙棒,可能潛意識裡認為閨會被打,著狼牙棒就是隨時要反擊。
“二哥說我們的這些東西,他會找人送到家裡,我們下了船,直接找輛馬車去學院找顧小叔。”
“嘻嘻,好。” 閨說,以後和時月住在一起,這樣顧家兩個老鬼就不能打了。
到時再把大閨和小兒子全部送到顧小叔的學院,一家三口都不用再回去住柴房,也不會被打,哈哈。
的小閨真好,懂得保護孃親和姐姐弟弟。
司空會弄張賣契,夜深人靜找顧家倆老鬼摁個手指頭,完全把傻人離出來。
在這種農村裡,分家都不頂事,只有賣給別人才算真正離原生家庭。
至於顧盼兒姐弟倆,看他們要不要離顧家吧,想離的話,可以順便幫忙讓顧家老頭老太太摁手印的。
舉手之勞的事,還是願意做的。
他們是觀船,不是貨船,不用在卸貨區停靠,可以直接到達陸運河登岸。
那裡已經等著幾個人了。
黃老頭人老眼尖,指著那邊,樂呵呵地說,“兒娘,你看那邊的是誰?”
拱橋上站著心心念唸的顧家姐弟和顧小叔。
蕭景天早已告知蕭家,他將要到達的日子。蕭家知道了,顧盼兒自然能知道,所以今天姐弟倆就早早跑來了新坦鎮,上了顧小叔,三人等在這裡。
蕭景天故意不告訴傻人,有人來接的。
“啊,閨,閨,閨。” 的大閨和小兒子來接了,哈哈哈,高興過了頭的傻人直接舉起腳邊的一個巨大包袱,大聲嚷嚷著,“手信,手信。”
船上的人:“......” 好丟臉,沒看到岸上的其他人把當猴看嗎。
一個包袱還不夠,連舉了三個包袱,倒是把岸上的人逗得哈哈笑。
這名婦人好生的大力氣,連常年搬貨的青年男子都不如。
要不是還有一些箱子,不方便託舉,傻人還想把箱子也展示一番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