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司空理給了黃老頭,蕭時月進了廚房看看,燒點水給小理喝。
“哎呀,沒有水,我去提兩桶水回來?” 不想去水井擔水回來。
“這裡能不能打個水井?” 這個村子的那口井可是在西邊啊,要繞一個村子到那邊打水,好遠。
找出兩隻水桶,蕭時月嘗試放在肩頭上,有看過別人這麼使用的,可覺得用一隻手提一桶不是更方便?
隔壁傳來了喧譁聲,約中還聽到傻人那個大嗓門,蕭時月疑,應該是聽錯了吧,傻姨回家了,哪有這麼快又回來的。
知道與家裡人關係不好,但是該有的禮節還是要的,去見見面,說幾句話就回來上工。
幾句話的功夫也沒有這麼快的,和黃爺爺才剛到家不久。
那邊傻人幾人告別了顧老頭和顧大伯,在他們看不慣你,又幹不掉你的眼神中,氣昂昂地出了門。
特別是顧盼兒姐弟倆,剛才傻人在院子裡蹲下來抱著頭,他們還以為顧大伯手裡的木頭就要敲上,誰知只是迷糊了幾句話的時間,就清醒過來。
而顧老頭和顧大伯兩人現在卻不敢再手了。
怕啊,這人一手推倒一扇門,要是被顧盼兒吹吹耳邊風,他去揍顧俊傑,相信後者會沒命。
傻人不知道茅草屋在哪裡,上一次是昏迷後被背過去的。
幾人經過蕭家的時候,與正出門的三公子蕭雨松見個正著,後者驚喜地喊了聲,“傻姨?” 的形象雖大有改變,還是認得出來。
傻人過去,奇怪地皺起眉頭,回過頭看看顧小叔,又看看蕭雨松,不解地問,“小叔?”
兩個當事人小叔都啞口了。
顧小叔就站在你面前呢,你是怎麼好意思當著他的面,喊別人小叔的。
還記得司空失蹤那段時間,蕭雨松當了傻人十幾天的小叔,沒想到還記得,記得又不記得,把自己搞懵了。
“三嫂,這位是蕭家的三公子,是蕭二哥的弟弟,也是時月丫頭的三哥。”
傻人恍然大悟,朗聲喊了個,“三哥。”
嚇得蕭雨松連連後退,雙手搖擺到無影,“不,不,不,我不是你三哥,傻姨可喊我雨松。” 差輩了差輩了。
當了一段時間的小叔,現在又要當的三哥了嗎?
傻人聽話地喊了聲,“雨松。” 從懷裡出些小零食遞過去,“給,拿去吃。”
蕭雨松著面前遞過來的零食,是當他當小孩子了嗎?無奈地接過來,“謝謝。”
“嘻嘻。” 又在傻笑。
“你們去三妹那裡嗎?我大哥和二哥怎麼還沒有回來?” 三妹都到家了,他有看到,到時喊了他一聲就和黃爺爺去了隔壁那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