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著的司空被翻了個,蕭景天那張大臉便湊了過來,“司,你怎樣,被劈中了嗎?別怕別怕,我有丹藥。”
這不停抖搐的樣子,一看就是被雷擊打中了。作為雷靈修煉者的蕭景天對於被雷擊打中後的一系列反應,可謂是悉得很。
好在現在就是被雨淋得狼狽點,但是的沒有焦黑,皮還是紅彤彤的,更加沒有撕裂破損,連最為明顯的頭髮都沒有炸開,說明不算嚴重。
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玉盒子,掏出一顆冰魄丹藥給服下,這種丹藥對於被雷劈中的有良好的修復作用。
拿出丹藥就要塞到裡,可死活不開口,蕭景天著急地喊,“你快吃呀,這是丹藥,不是毒藥,快吃。” 都這樣子,想害都不用浪費毒藥。
司空咬著,拒絕他的丹藥,與其給吃丹藥,不如快點把帶走,人家那邊的人很快就會殺過來的。單憑蕭景天一個人,肯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,他的那些手下們又不知道跑去了哪裡?
“快點吃下它。” 抖這樣都不張,要不要把打暈後,直接塞進裡?丹藥口即化的,不用怕會噎死。
可是對著的眼睛,蕭景天又慫得不敢下手。
半扶半抱著司空那暖烘烘的,蕭景天后知後覺地發現,的不像被雷劈中啊,皮完好就算了,且上沒有雷擊的那種灼燒與必傷的麻。
他了那麼久,一點麻痺難的覺都沒有。
不是被雷劈才抖搐的,那又是為何這樣?有病還是的融出現差錯?
見他終於不再死塞丹藥進裡,司空了,抖地說道,“走,走。”
蕭景天沒聽清,“你說什麼?”
被雷電柱打中都沒有翻白眼的司空,卻是被他的蠢樣氣到翻了白眼。
居然還被他以為翻白眼是要死過去,又想塞另一種丹藥給吃時,司空攢足了點力,“走,走啊,快,快,點走。”
這一次雖然是聽清了,也聽懵了,“去,去哪?” 那邊的雷電柱是黑人打出來的,不回秘境好好躲著,還要去哪裡?
他是看到這一邊又有雷鞭閃耀,心驚膽地掏出冰片一看,那死人又出來了。
這都第幾次了,每次回了秘境又跑出來。
為什麼就不能在秘境裡好好待著,哪怕待到這些黑人離開這片大山後再出來都行啊。
老是跑出來做什麼,要不是看現在這個樣子,蕭景天都想掐著的脖子好好質問一番。
明知外面危險,為什麼還老是跑出來?
“走,先走。”
不知道要去哪裡的蕭景天只得先把抱上馬,調轉馬頭就往山腳下而去,把帶回杏桃村再說。
那邊的雷電柱終於消失耗盡後,半空中的四人歇盡了全力使出的萬雷歸宗雷電柱,這一次總能劈開了大,讓他們隨意進去了吧。
雷電柱消失後,一個散發著紫白芒的黑烏烏殼類的東西也消失在原地。
曾經出現過的秘境被劈開一個口的場景並沒有再次出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