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間看到了司空的臉,白姑的眼睛剎時間瞪大,下意識地竄了出去,來到了木排上,這麼近的距離才敢確定眼前之人真的是。
司空抬眉看向白姑,搖了搖頭,“我是來找黃老頭的。”
來做什麼都沒有關係,只要來了,白姑笑得瞬間年輕了幾歲一樣,連臉上的皺紋都緻了些,沒話找話說的問,“小姐的臉是怎麼啦?找黃老看臉的嗎?要不要先去喝口茶,緩一緩再去找黃老?”
“不了,我趕時間。”
“都在一,不耽誤小姐的時間,我從帝都帶了小姐最的茶葉子,我馬上去給你泡一杯。”
司空眉頭皺了起來,印象中的白姑是這麼多話的嗎?哦,和沒怎麼相過,可能白姑就是這麼話癆呢。
“別浪費上好茶葉,我喝不出來。” 有好茶葉留給懂茶的黃老頭吧,自己喝茶和喝水差不多,就別浪費了。
景十六還沒有回來,木排已經劃到了二樓的臺,蕭家在三樓,司家在二樓。
不知道黃老頭在不在,所以木排先停靠在臺那裡,等景十六回來再說。
“小姐,要不先去看看老夫人?” 白姑見司空一直沒,不由得開口邀請。
“我記得我跟你說過,我不是你什麼小姐,你可以喊我司東家。”這是在觀船上對白姑說的話。
白姑一噎,小姐消失了幾個月,脾氣一點不見啊,看來心中那口氣還是沒有消散,此路不通的話,白姑的主意打到了裹滿綠苗的娃娃上,雖然他變了許多,但白姑哪能認不出來呢。
“老夫人一直掛心小公子的病,如今瞧著小公子的似乎大好。” 頓了頓,“可否讓小公子見見他的祖母?”
“他的事,你可以問他。”
自己不是司,不是司家人,但司空理總歸是司家人,如果他想見親人的話,這麼一點距離,沒什麼不可的。
這個景十六搞什麼鬼,問句話要這麼久的嗎,他該不是故意的吧?
白姑還在想著該怎麼和司空理說,讓他答應去見見老夫人,司千寒一把抱起司空理,“妹妹,我帶他去見見祖母。” 說完就跳上臺,一溜煙跑了。
司空:“......” 大可不必好像搶孩子一樣,他不想你們搶的話,你們也搶不走。
小白蛇:“......” 喂,你要帶他去見老婆子,能不能等它離開這小鬼的肩頭再去。
司空在腦海裡傳音,“趴在那別。”
“你擔心小鬼頭,你自己跟著嘛,幹嘛要我去?”
“我對那些親人團聚,抱在一起哭的場面噁心,你代我一。”
小白蛇臭罵,“真是人心險惡。”
沒想到二公子說走就走,這麼幹脆利落,白姑愣了下,對司空說,“小姐,你要不要順便......”
“ 不要。”
老夫人想見的一直都是小姐,白姑還想再勸,旁邊一個怯怯的聲音喊道,“白姑?你是司將軍夫人邊的嬤嬤白姑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