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司大強孤零零一人蹲在活死人的門口,他的兩位蹲守好搭檔在毒老出來後,張地問了幾句。然後在毒老離開後,那兩人便進了房間,順手把房門給關上了。
司大強,“......” 他還在這裡呢,門卻關上是怎麼回事?
神神秘秘地不讓他進去,哼,真想一走了之,說了多次那人與他無關,你這三個別支的長老是不是太上心了?
腦袋裡大大的問號,並且無語中。
毒老都說了,人還沒有醒過來,你們進去也問不出來什麼,還進去做什麼,到隔壁用海鮮宴,它不香嗎?
人家位高權重,修為又了得,自己既是作為主人又是後輩,只能在這裡陪伴等候著,唉聲嘆氣。
四人離開蕭宅回到隔壁的竹屋時,海鮮宴早就結束了,留出給他們的那一份膳食已經連同著司家的人一起,回到了司宅裡。
竹屋也已經關門,熄燈,所有人睡覺去。
“......” 這丫頭也太不見外了吧,都不等等他們就睡覺去。
司空表示,你們又不是我的客人,要我等什麼?我這裡都是眷孩子,好意思要我等你們嗎?
在竹子房間打坐修煉的毒老頭聽到了聲響,眉頭都沒皺一下,純當作聽不到。
四人跳下懸崖,回到了司宅,坐下來喝了幾口茶水,他們的晚膳便端了上來,還用一個爐子溫著這一碟碟的膳食。
司萃用了一天的靈力,眼可見的疲勞,所以即便有酒佳餚,幾人都沒有開懷暢飲什麼的,快速用完又各自回屋歇息。
因為三位長老該說的話已經在活死人的房間裡說完了,所以今晚沒有覆盤式的茶話會。
靈識出竅,打著來聽的司空照樣只得一個失而歸。
這幾個懶惰的老頭子,那麼早睡做什麼,就應該多聊聊天才是,哼,無趣的老頭。
無趣的老頭們表示,已經聊了一個時辰,口水都聊幹了。你那麼有趣,可以和我們直面地聊,不必用這種之法來加到我們的群聊中。
回空間修煉去,昨天又去了一趟深底寒收回了一批冰種,這一次放了比之前多了幾倍的冰種在冰晶附近。
因為要去帝都一趟,雖說是飛著去,但估計來回的話,半個月還是要的,就當作是一趟旅行,帶上了傻人。
要不然在路上,誰幫帶孩子?
蕭時月一聽要去帝都,嚷嚷著也要去。司空無語地看著,這四肢不協調的樣子,跟著去,誰照顧?
這也是這幾天蕭時月和顧盼兒死命拄著雙柺練走路的原因,如果在們出發之前,倆能做到穩定走路的話,就帶上們。
要不然就留在顧家,讓顧小叔幫忙看著點吧。
傻人要照顧司空理的,誰有空照顧你們?
一聽有機會,蕭時月和顧盼兒抓時間就練習走路,特別是顧盼兒,連新坦鎮都沒出去過的,對於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,真的很想跟著去看一看。
機會很難得,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發,顯得更加的迫,不敢有一懶惰地練習走路。
司空得從帝都回來後,才能去深底寒收一波冰種,所以這次放的冰種數量就多了點。
第二天修煉完畢從空間裡出來,就看到了等候著的毒老頭,與其說是等候著,還不如說是等候著的竹子和樹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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