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理眨眨著眼睛,奇怪地看著這隻手,他剛才爬上床的時候,這隻手是這樣擺的嗎?記憶中好像沒有看到有手的存在吧?
嗯,不管了,手沒有被被子蓋住會冷的,扭了扭子,雙手捧住蕭景天出來的那隻手,想把它塞回被子裡面。
司空側了頭看他的作,還以為他把別人的手從被窩裡拿了出來呢,“小理,別玩他的手了,一會黃老頭回來知道你這樣對待他家寶貝爺,把你叉起來鞭打,信不信?”
黃老頭表示,姑娘,可以不要在孩子面前汙化老夫的形象嗎?
司空理費勁力氣要把他的手塞回被窩裡,但他的小力氣並不能拿起蕭景天的手臂,“塞,塞,回去。”
弄了幾次都不功,又用腳去踢人家的手背,吪,問題是他還穿著鞋。
司空,“......” 小孩子的喜歡就是這麼的短暫,剛還滿心歡喜地要來探人家,現在就討厭到趁著蕭景天昏迷睡覺之時,把他的手拿出來“拳打腳踢”的,六月天都沒你變臉快。
司空難得好心地說,“小理,你還穿著鞋,就別去踢他了。” 嚯嚯人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地嚯嚯啊,暗地裡還有人盯著這裡看呢。
萬一被誤認為了他要傷害蕭景天,把他一頓毒打的話......
“手,回去。”
“拿得出來,塞不回去嗎?”
司空理撓撓頭,“嗯。”
“那你不能用腳踢呀,把被子拖過來一點,蓋住他的手就是。”
又是一番手忙腳,被子太重,他又拽不過來。
司空雙手環,就看著他在努力,一點要幫他的徵兆都沒有,看著他愁得小臉都通紅了,還笑得開心的。
司空理一氣之下不弄了,就讓他這樣冷著吧。
一雙小短在空中蹬啊蹬的,直蹬到接到了地面才穩穩站住,騎回了他的小車車裡,車頭一轉,“咔嚓咔嚓”地騎了出去,又被迫停留在門檻前。
司空看得一臉無語,“嘿,你這個加害者還先生氣了?”
害者都沒有表示,司空理這個加害者倒先委屈上,這是哪門子道理?
司空好心地手把蕭景天的手塞回被窩裡,正要轉離開之時,手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抓住了。
醒了?有點驚訝地回頭,首先掃到他那依然睡得一臉平靜的臉上,呼吸平穩,面容平坦,並沒有甦醒。
視線又轉到被抓住的自己的手掌,既然沒醒,抓著做什麼?
晃了晃他的手,輕聲問,“喂,是不是醒了?”
沒有得到回答,看來是將要甦醒時的一些下意識作,這個沒有什麼好奇怪的。
“喂,是不是醒了?”
依然沒有回答,司空把他的手放回了被窩裡,盯了幾秒鐘,見它沒有別的作,才轉離開。
“小理,不跟你的天天說聲再見嗎?”
“哼,不。” 他討厭,不讓自己把他的手塞回被窩裡,不跟他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