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著聊著聊到了司空臉上的紅斑上,蕭景天說道,“毒老都說了煉一顆寒炎融合丹便能消除你臉上的紅斑,你為何不願?”
司空撇撇,“我怎麼知道他安的是什麼居心,萬一給我下毒呢。”
外在的攻擊不可怕,就怕下毒這些裡的攻擊,又不會醫,一中毒不就一命嗚呼了,才信不過他。
一命嗚呼有時算是好運的,萬一把毒暈,然後把抓走,那不得進了虎口,寧願難看點也不想冒這種風險。
表面上好像已經放下了對毒老頭的敵意,實則戒心依然滿滿。
關於自己臉上的紅斑,司空其實有點想法,為什麼會有紅斑,不就是被雷劈了,然後臉上的紅彤彤消退,又消退不完全,變了星星點點的紅斑唄。
甚至有想過,要不把小白推出去,要它去被劈幾下試試看能不能把那些紅斑劈乾淨先。
因為小白蛇也是變了小紅蛇,那一次變大紅蛇時跑出了空間,被那些個夜羽宗的人追著劈,然後變了現在的紅斑蛇。
要不先看看它被劈一劈,能不能把紅斑劈乾淨,自己再來劈一劈?
一人一蛇都經歷過如此規模的雷柱群,依然沒死掉,那一般的雷霆劈不死他們的,放心。
當然啦,這些都是想想罷了,要是敢跟小白這樣說,那條霸道蛇不會讓的耳朵好過的。
小白蛇表示,你怎麼自己不先試試,如果劈得乾淨,再讓小蛇被劈的?哼,自私自利的人。
黃老頭先是四看了看,沒看到毒老的影才湊了過來,低聲說道,“姑娘,你應該先讓毒老把丹藥的藥材配比這些寫出來後再拒絕啊。”
司空腦袋冒著問號,“為什麼,我都說了信不過他。”
“哎呀,你信不過他的人,但是藥材那些假不了,你拿到藥方,再找其他醫師看個仔細,看看上面的藥材可有衝突或者對於你的病有害的,然後讓令你放心的煉丹師來煉丹。”
司空眨眨眼睛,“還能這樣作?”
黃老頭鬼鬼祟祟地說,“怎麼不能這樣作?既然毒老看診了,又給出了診治之法,你把看診費付了,不就拿到了藥方了嗎?你自己的藥方,你想給誰看就給誰看。毒老本並不是煉丹師,並且沒有指定讓你去哪個煉丹師那裡煉丹,那你找任何人煉丹都是天經地義的。”
司空,“......” 頭腦簡單的自己居然沒有想到這個方法。
現在再提出的話,怕毒老頭會漫天要價,畢竟自己賣他竹子和樹木的價格並不低。
“等我從帝都回來後再看看吧,或許這些紅斑會自己消退呢。”
黃老頭不置可否,“都快半年了,你臉上的紅斑連變小一點都沒有,更何況消退呢,姑娘,你不能畏疾忌醫啊。”
司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“它又不是病,不痛不的,就是毀點容罷了,不傷大雅。”
蕭景天,黃老頭,“......” 作為一個姑娘家,你是唯一一個不在乎自己容貌的人,佩服。
幾人在聊著天的時候,司萃推著活死人回來了。
雖然說活死人在黃老頭的院子裡躺了很久,蕭景天倒是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到活死人的容貌。
吪,這些眼高的公子哥們,平時都是不帶正眼看人的,沒看清過活死人也正常。
現在坐著,並且睜開了眼睛的活死人,哪怕消瘦許多,還是能看出跟司大強長得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