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閨在呢,回去吧,在擺攤,已經賣出好幾個你們做的花籃了。”
傻人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,被趕出來的鬱悶消失不見,“真的嗎?我編織的豬豬花籃有人喜歡不?”
“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 怎麼知道賣了哪些,只是騙傻人回去的藉口罷了。
這時傻人才看到司空旁邊的蕭景天,驚訝道,“二哥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蕭景天額頭劃下幾條黑線,他從一開始就是在的好不好,只是司空在跟傻人對話,自己一下子不上話而已。
也是看出傻人狀態不對,才讓司空跟對話的。
“傻姨,你的視力很不好,回去讓黃老頭檢查檢查眼睛。”
“我的眼睛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不,你看不清楚。”
“很清楚。”
司空,“......” 好稚。
傻人還拿著那一袋餅,分了司空和蕭景天一人一個,三人就這樣沒啥形象地邊吃邊走。
要到路邊有想吃的,停下來吃上一吃,這才挪步回到了擺攤的地方。
一路上吃著小攤販的東西,且能和蕭景天鬥鬥的開心的傻人立馬把扁下來,“閨,我一直在你,你為什麼不回頭看我。”
顧盼兒正要質問孃親為什麼要跑時,反倒被對方先質問了,一頭霧水,“娘,你在說什麼?你不見了,我找了你很久。”
“我買完餅出來,我看到你了,我想分餅給你吃,你都不理我。”
顧盼兒真的覺得自己六月飛霜一樣冤枉,“娘,我在這裡賣東西,等你一會沒回來,我才去找你的,我一路上都沒見過你。”
“不是不是,我跟著你走了好遠,你還了個兇婆娘出來趕走我。” 要是個男人,傻人就用狼牙棒了,可是個白髮蒼蒼的兇人,下不了手。
要回去找小閨,讓小閨好,夠兇。
“娘,你又認錯人了吧,我真的沒有見到你。”
“就是你,你為什麼不承認?”
“本來就不是我,我怎麼承認?”
能證明顧盼兒真的沒有看到傻人的黃老頭和司空理已經回了客棧,連個證人都沒有。
爭吵無用,顧盼兒還是承認了下來,並且道歉了,只說在那屋子裡辦事,怕打擾到,才讓人“請”離開的。
你看,一承認,傻人立馬把這段不愉快的經歷給拋諸腦後了。
在這邊坐了一會,看看生意怎麼樣,其實還好,零零丁丁的有人過來看,看的人只有不滿意價格的,沒有不滿意貨的。
這就夠了,不枉們千里迢迢地把貨帶過來。哪怕價格高一點,還是有一半人會掏錢買的。
司空撇了撇,沒想到這些東西還能賣得這麼貴,“有錢人是真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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